他想起自己曾经和林一羽在宿舍门的走廊上说话，那时候的自己对林一羽的心思，还是戏居多。

然而，梦都是要醒的。

不过，对于林一羽来说，x市一中大概不是一个快乐的地方。他的一生，充满贫穷困苦，很少有快乐的回忆。

我不在乎情路多艰辛，吻你我就有勇气，

就算傻得可以，就算失去力气，都不愿放弃……”

李文轩去了曾经的三4班，班里没有一个人，大概是在外面上育课。

宿舍的墙重新粉刷过了，还添了一些新的设备，住起来更方便了。

音像店门前的音响，放着一首老歌——

墓碑上，有一张林一羽黑白的照片。照片中，他灿烂地笑着。他的岁月，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永远青，永远不变。

离开了x市一中，李文轩先去了店，买了一束百合，接着开车去了墓园。

李文轩走着走着，路过一家音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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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了楼，在佣人的服侍下，吃了早餐。

他絮絮叨叨地说：“你走后，我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你妈妈也很好，我有托人照顾她。和上次见到你相比，我又老了一岁，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和你在地下见面。我真的很想你……”

然后他从车库里把车开来，去了x市一中。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就在这个房间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在床上发了一会呆。 [page]

不遥远距离，只的彻底，都不觉委屈；

而李文轩，已经从少年，变成了青年，未来还会变成中年和老年。

李文轩走在校园中，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在他边路过。他看着青飞扬的他们，神恍惚。

李文轩去了林一羽的宿舍，门是锁着的，于是他没有去，只是在门站了一会。门是绿漆的铁门，上面挂着602的牌。

他也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无忧无虑，以为未来尽在掌握之中，直到命运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李文轩了墓园，在街上走着。

林一羽的墓地，是李文轩钱买的。墓地的价格，林家无法承受。林母本来是打算把林一羽葬在乡下的山里，但是李文轩面阻止了。

在教学楼下，他对林一羽递纸巾的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以后会是这样的走向。

x市一中，有的地方还是以前的样，有的地方新建了建筑。

墓碑上的林一羽，无知无觉，犹自笑着。

这附近十分偏僻，街上都没有几个行人，也没什么车，店铺也很稀少。

李文轩把手中的百合，放在了林一羽的墓碑前。

他俯下，亲吻着冰冷的墓碑，仿佛是对着恋的情人。

他希望自己能够梦到林一羽，然而并没有。

墓碑前有瓜果贡品，还有几炷香，大概是林母来过，而林父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林家，只剩下了林母一个人。

接着，他去了林一羽曾经睡过的房间。房间一直有人打扫，十分净。

“我不在乎一路的泥泞，你就是我的风景，

这几年，他很少梦到林一羽。不过，当他梦到林一羽的时候，他十分希望梦能够永远不醒。

离开了教室，他去了宿舍。

李文轩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林一羽的墓碑，他来到太过次，太熟悉这个地方了。

他走到了自己以前的座位，桌椅已经换成了新的，不是他记忆中的式样。而他座位的旁边，就是林一羽的座位。

墓园里有许多的墓碑，一排又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