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既希望你为我担心，“陆小凤收敛了嬉笑，”又希望你不要太担心。。”

“你当然不会是去避暑，”满楼笑容不减，“你被老朋友邀去，我又有什么好问的。”

陆小凤想了想，心一横，”你就不担心我…“

“因为你总是要走，这一次回来了还有下一次，我又怎么担心得过来。“满楼又接着，

陆小凤，“这翡翠串是临走时候朋友相赠，说是特产，别没有，非要我带回来不可。”

“邀你去西域的难是玉罗刹？怪不得我如何也打听不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满楼听他说那西域比这江南还难熬的毒辣太，浅发的歌姬上着手工奇巧的挂饰，趣闻，不时大笑声，又摇叹息。

满楼闻言正要开，陆小凤又摆手，“不必麻烦平起来了，我拿去那边井冲洗涤一下。”

直到凝紫的只剩下小半串，谈笑也到了尾声。陆小凤手里玩着藤盒的盖，捉摸不透满楼的想法，

霍休远走飞不过几日，陆小凤就跟着没了踪影，只托人一句话说是友人相请走一趟西域。满楼惊诧之余打听了一番，却没有打听那邀他前去的好友是谁。之后，他便回到了毓秀山庄，真正在这消磨了余下所有夏日。

陆小凤将满楼的手自袖下拖，他手心及一个冰凉的玉。斜着占半个手掌大小，刻着细密的字，四面又有棱角，一端穿着个玉扣，

“兄再尝尝这一串”,陆小凤的嗓音就在耳边，“翡翠串颜虽青，无籽，滋味更甚糖，是其他所有都比不了的。”

”没有，“陆小凤很快地回答，看见满楼中映的月影，他又垂首，”我还要再去。“

”陆小凤，你是希望我为你担心，还是不希望我为你担心？“

陆小凤苦笑，“可不是，这麻烦不知为何，总是要找上我，甩都甩不掉。”

”别的月亮，是不是有所不同？“

陆小凤已经提溜着两串回来，滴了一路。满楼胡摘了一颗去尝，大是甜的，嚼碎了又到若有若无的酸冽，如此应景。

满楼又沉默半晌，”说说你的麻烦吧。“

这次换陆小凤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也了，只能抬去看天上的月亮，

满楼去摸桌上散开的布包，抖落一片沙尘。满楼手中着咯手的砂，耳听那边传来的划拉声。他当然知陆小凤是夜里刚回，就径直奔着毓秀山庄来了，他也明白他为何赶得这样急，不能等到明日，包裹里还带着赶路的黄沙。可是他就是想听他亲说来，也不枉自己把他挂念了整整两个月。可是转念，他若是真说来，自己又当如何回应才算得。满楼端坐着，心里却杂七杂八不知想了多少，

没想到他这样直白，陆小凤反而被问住了，

果然是不输糖，这甜差呛住了咙，满楼抓过之前放在一旁的酒杯，一杯下肚，才冲淡了腔里的甜腻。

“这面玉罗刹牌怎么又到了你手里？”满楼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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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楼又何尝好过，过了片刻，他觉陆小凤往他边挨了挨，心一下了，不再与他僵持，

”你怎么不问，我突然跑去西域…”

满楼没有说话，陆小凤心里也是没底，一面想着他这两月铁定不好过，又明知自己确实有些过分。方才在墙蹲了许久，看满楼无声坐在月下，手边一杯酒放了又放，人影依旧，婆娑的月光却照别样心境，心疼霎时把原本已是沉甸甸的思念全覆盖住，那滋味，实在是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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