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顾锋没有接过来，他很清楚多年前自己是怎么娶到苏意的，也清楚自己和苏意真正的关系。

“阿峰。”顾老太太不悦地看向顾锋，“你养了这个野八年，她无情无义、狼心狗肺，还念什么情！”

对着面前面凌厉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顾锋，顾绾绾认真地，“是在试探你。”

“谢谢你这些年的养育之恩。”顾绾绾低，看到桌上的汤碗碎片，“但是，你欠我的，我会讨回来！”

“我就是你爸！”

他对她的印象，是弱无能，是个连自保都难的小姑娘。

有些内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是没什么人知，但是不代表会被永远地掩盖在其中。

“原来……”听到顾老太太的承认，再看低下的顾锋，顾绾绾心里一阵痛意，缓声说，“真不是我爸！”

所以顾锋打电话约见面的时候，她得来把世完全搞清楚。

苏意事，医院里醒来的顾绾绾哭着冲到路上，他的车差撞上她，那才是他第一次看清楚苏意的小女儿长的是什么样。

她还是带着几分疑惑！

“妈！”

过来想收拾顾绾绾的顾锋还没手，就见着顾绾绾手中锐利的碎片朝自己划过来，他连着往后退，后面是椅，见着躲不开，手抬起，碎片迅速地划开他的手背，血珠很快地渗滴落到地面上。

她刚才是试探！

顾绾绾小的时候，他其实没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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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在试探我？”顾锋厉声问，他站起绕过桌朝顾绾绾，“顾绾绾，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敢试探我。”

“阿锋！”

他对顾绾绾和顾婳没有那么地在意，每次到苏宅，想看的想见的也只是苏意。

到现在，顾锋知他大错特错，不八年前的顾绾绾怎么地可怜，她的骨里永远着苏意的血。

住地声喝，她睁开那双透着鸷冷意的眸，淡声说，“你确实不是我们顾家的！”

很早的时候，在她被顾家人一而再欺负，就怀疑自己是不是顾锋的女儿，再到听见老太太和顾大夫人的对话，还有说的，顾绾绾觉得大概是真的。

苏意允许他苏氏，但是在两个女儿上她防他防得厉害，从来不让他单独和两个女儿在一起。

再后来，他默许容忍老太太和顾婉儿她们欺负她，看着她一次次怎么哭着求自己不要生气。

而一个为了情敢私奔的苏家大小，生来的女儿怎么可能那么无用！

“来”字落下，顾绾绾快速地拿起碎片朝着顾锋快速地刺过去。

什么拿老太太的发检测，是她扯来的谎言！

顾绾绾见下车的是他，喊他“爸爸”，求他去救顾婳，他冷淡淡地甩开。

真相这么被说来，顾锋急着阻止，但是已经没什么用。

见顾锋被顾绾绾刺伤，温沁赶冲过去，旁边的纸巾压住他的手背，“我送你医院！”

“当初，也是她妈对不起你。”

顾锋拒绝，他坐在椅上，愤怒又震惊又带着悲凉的神盯着顾绾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