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涧无意识地摇着，眉心皱起，握拢的手背几乎暴起青。

仔细想了想，他低声：“没有，只是偶尔会梦，醒来就忘记梦见什么，只记得那空的觉。”

“照片，存钱罐。”

张浪低声问：“同什么？”

沙发椅很柔，躺去的容涧舒服得就想睡觉。

“你有没有对什么东西，有特别烈的印象？”

沉默了一会儿，容涧低声说：“白雪地黑的人影黑发”

他的瞳孔放大着，心涌起烈的憎恨，这憎恨又夹杂着悲伤和痛苦，几乎吞没了他，无法呼。

容涧搭在把手上的双手慢慢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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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指着心脏的地方，又补充：“不知为什么，有难过。”

洁白的墙上，挂钟的秒钟一格一格转圈，时间在等待中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病房白的”容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带上些微颤音，膛剧烈的起伏，仿佛脑海中泛起翻天波涛，一波一波地袭向他的神经。

容涧努力地想要看清这个人的脸，可是视线越来越模糊。

四下里很安静，容涧靠在沙发里慢慢阖上，张浪的声音轻慢而沉稳，循循善诱，一句一句像海浪般回在耳边。

“还有、还有一个人！”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急促，“同同”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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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这是一个男人，虚弱而苍老的躺在那里，带着愧疚的神看着自己

肃态度来。

“为什么哭？”

“有一个男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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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轻

张浪望见容涧闭的不安地轻颤，微皱起眉没有说话。

“谁的照片？”

他漆黑的前忽而亮起一片白光，冰冷的瓷砖，还有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影。

他想大声叫喊，可是咙嘶哑着，说不一个字。

“嗯，”容涧依旧闭着，眉却不经意的蹙起，无意识地有重复了一遍，“不认识她”

接着整个画面瞬间崩溃了，包括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诊所里这时候并没有其他人，女招待心不在焉地看着报纸，时不时偷瞥瞥休息区里，静静坐着的林焰修。

“放轻松，不要勉”张浪轻轻住他的手背，放缓声音安抚着。

男人背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双叠，也微微阖上。

听诊室没有一丝烟味，空气很好，窗大开着，伸一束绿的杨柳枝桠。

“不认识，一个女人”

容涧去差不多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没有半动静传来。

“梦境里，是什么颜？”

“看不清应该很漂亮的”容涧长眉展开，语气更像呢喃，“她在哭”

张浪坐在他边，轻声缓缓诱导：“现在你先闭上睛，慢慢回想，想得到什么就说什么，放松心情，不要张，不要抗拒”

张浪顺着说：“她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