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苏晓不愿意帮他，也能通过她那预言型的能力为他指引前方的路。

因为据她们对主任的了解，通常他只会因为一件事而心情大好——想了新的折磨人的实验。

谷一提起手术室，她们每个人都能想到杜先过去所从事过的可怕实验，在所有人都幻想着主任有所改观时，这无疑是最煞风景的答案。

一时间，护士们冷场了。

当杜先从手术室里来时，已经过去了半天时间，虽然理论上来说有人帮忙效率会提不少，但他不希望有任何人知他对于手术室的改造。

不等杜先说话，苏晓便率先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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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机构？

而在他看来，这个能力真正大的地方在于被调换的灵魂会完全到自己新的份之中，倘若不是那一对突然造访远港神病院的大学生，加上苏晓的预言以及突然现在他前的人面板，他恐怕本意识不到自己的份已经被替换了。

还是民间那些常年与能力者战斗的有志之士？

这一次，杜先没有隔的观察室，而是直接推开了苏晓房间的门。

不多时，他便又一次来到了b区的最，在这栋尘封在地下的神病院之中，只有被关在这里的苏晓可能成为唯一能帮得上他的人。

不过被调换的时间他倒是能推算大概——在那两个大学生来过远港神病院之后，他在那之后第一场实验行的过程中产生了明显的不适。

一旦这件事被院长知了，那么第二次的灵魂调换就会到来。

既然院长能在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调换灵魂，那么他也绝对有理由相信对方随时都能再次将自己的灵魂离来，装另一个。

甚至到目前为止，他的脑海中都没有任何除了杜先意外的记忆。

“……我听说他今天要亲自改造手术室。” [page]

可是小蛙告诉她的预言从来都是准确的，未来也不会因为人的意志发生任何改变。

就像是……他已经和其他能力者手过无数次了。

“公司”的敌对组织？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你又来了。”

“小蛙说，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会死。”

走在通往b区的路上，杜先不禁好奇自己原本的份是什么。

所以在这一刻到来之前，他必须创造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脑海中突然现的刺痛似乎是对他的提示，让他的灵魂在与的认知之间现了一条界限。

“我……”

杜先也解释不清这想法究竟从何而来，这似乎是烙印在他灵魂的本能，就算被调换了别人的，接受了另一个人的全认知，这本能也延续了下来。

苏晓小的趴在书桌上，右手指轻轻着桌上青蛙玩偶的脑袋——关于苏晓的档案袋里提到了在“傀儡”从她的灵魂中被分割去之后，青蛙玩偶成为了为她带来预言的朋友。

如果可能的话，她倒是希望杜先此刻不要来到她的房间，这样她就不必亲将接下来的事告诉对方。

也许杜先今天的转变，只是暴风雨前的寂静罢了。

然而这也意味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