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目前的罪名来说，很难。但是我可以据你提供的资料为你向法官求情。”梁勤松说是这么说，心里很明白，只要白英铎真的提供有用的证据，多的是人为他向法官求情施压。

大堂哥：“这里面有一份录像，是十天前文鹤派边第一机要秘书宋昌路胁迫我杀白英爵的对话。还有一份电话记录，是宋昌路致电英爵的谈话记录，内容涉及不正当易。他使用了变音，不过我追踪到他当时所在的位置是郊外的电话亭并通过卫星拍摄到他电话亭的照片以及他之后的行踪。追踪记录、照片和录像也在盘里。”

梁勤松站起，拉开门，小朱匆匆走来：“文鹤的机要秘书宋昌路来了，他要保释白英铎。”

如果凶手真的是白英铎，那么送遥控来警局的人的份就很微妙。是帮凶？是同谋？还是能够近距离接到他的白家人？

梁勤松疑惑：“什么？”

“……”梁勤松上猛地一冷，背脊已然惊冷汗。他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一件普通的杀人案，而是一个谋，不知会牵涉多少人的政治谋。

藏着一手，路上更是提心吊胆，一直到警局才稍稍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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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哥似乎早料这样的答案，“文鹤是主谋，宋昌路是联系人，我是刽手。”从袋里摸移动盘，推到梁勤松面前。

一来白英铎在定罪之前依然是军官，虽然不同系统，但官职的确比他。二来这件案轰动全国，备受各界瞩目，他必须表现自己对这起案的重视来。

警局局长亲自在门接应。

局长从白英铎门之后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等消息。他的政治嗅觉比梁勤松灵得多，在遥控刀上验白英铎指纹的时候，他就知这件事不简单。

“谁？谁你？”

大堂哥睛微微眯起，“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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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鹤。”

如果凶手不是白英铎，那么送遥控来警局的人的份就更加微妙。他是想打击白家？打击军

梁勤松拿起移动盘，觉得掌心里的金属正在发，得他手心不断渗汗。“我们会一步研究案情，不过你暂时要被羁押，直到法院作判决。”

大堂哥：“好。”

是继续问下去？还是暂停请示上级？

梁勤松心里咯噔一声，暗：好灵的鼻！“告诉他，拒绝保释。”他说完，拿着移动盘朝警察局长的办公室走去。

大堂哥一警局，立刻接受盘问，面对梁勤松提的证据和质问，他不但拒绝闻讯赶来的杨律师的陪同，而且还毫不犹豫地全盘承认，非常合地代了犯罪细节，包括合许筑城袭击白英爵和关眠，以及之后用遥控刀杀人灭，嫁祸给金宇宙。

梁勤松稍作挣扎，最终，警察的守占据了上风。他问：“为什么？”

大堂哥悠悠然地看着他，“我想转当污证人。”

梁勤松当警察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合的嫌疑犯，既镇定又坦白。他终于忍不住问起动机，“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