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元修弹着外裳上的雪，看一牌匾，“那是宇文赞的字！”

穆元修将一个手炉递与她的手里，“晚上我府一趟，去查探一下。”

夜晚风大天寒，宅外面的声响，没有引起宅中人的注意。

晚饭后，李玉竹和穆元修说起了这件事。

穆元修送了他一把钱打酒吃，车夫更是喜，还提醒他风雪天走夜路小心倒。

穆元修捡起牌匾丢车中，又返回了百里府。

当屋外响起脚步声时，李玉竹忙走上前打开正屋门。

穆元修，“她和大哥和离后，是自由，想去哪便去哪，没什么好惊讶的。”

穆元修是府上的大恩人，他向仆人打听事情，没人拒绝。

他找到给百里大夫人赶车的车夫，喊了几声哥哥后，那车夫上说了雪夫人的地址。

穆元修只微微挑了下眉，并没有太惊讶，“薛氏？”

李玉竹眨眨，“元修，薛氏在凉州城现，你怎么不惊讶？”

据府里的老夫讲，要到明年三月，冰雪才彻底化，但在镇安府，三月已开始穿薄衫挂蚊帐了。

李玉竹看向窗外，“天黑了，还下着雪，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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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凉州城，河面上每天能走人。铁锹砸下去，冰面只有一个小槽，并不会破。

李玉竹想不明白，又担心果果七想八想不兴，她蹲下来，握着果果的手，“咱们不她了，咱们过咱们的日，果果不要想她好不好？”

穆元修浅浅笑，“玉竹想知原因的话，我悄悄去打探下如何？”

李玉竹这才想起，明天她和穆元修要陪果果过除夕。

但她为什么会在凉州府？

果果，你怎么知，雪夫人是薛氏？”

李玉竹，“果果说，可能是薛氏，真奇怪，她怎会在凉州城？”

就见穆元修提着块牌匾走了屋里。

“忠义侯府，宇文赞。”果果崩着小脸，无如表情。 [page]

“这是什么？”李玉竹接在手里来看，“薛宅？这字……”

真的是薛氏？

穆元修笑着，“明天是除夕，哪会有空？”

“外天寒地冻的，多穿衣裳。”李玉竹给穆元修找了厚实的大氅。

镇安府的冬天，面上结一层指甲壳厚的冰，已是冷到极。

穆元修拾了块石，将那牌匾砸了下来。

穆元修赶自己的骡车，连夜找到了那小宅。

李玉竹将果果哄得睡着后，一个坐在外屋的火炉边烤火等着穆元修。

门楣上书写着两个字，“薛宅”。

果果的话，还是引起了李玉竹的注意。

果果的脸上，这才微微了笑容，“嗯，不想。”

李玉竹眸光微闪，雪夫人，薛夫人，忠义侯府……

“这倒也是，我奇怪的是，她居然认得百里大夫人。”李玉竹双手托腮，“据我对薛氏的了解，像百里大夫人这样的份，薛氏本不屑于往，可这回，薛氏和百里大夫人有来信，着实奇怪。”

凉州城的冬天，比镇安府的冬天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