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黄正导演的规矩是，不有戏没戏，主角们都得尽可能呆在片场，熟悉剧情。轧戏是绝对被禁止的，就连演员在片场忙里偷闲摸鱼打手游，都会被不留情面地名批评。

“太有耐心了吧。”新来的熊锅锅远眺，友善地调侃。

相对于之前导演拍摄时敷衍了事，黄正导演简直是死抠细节的典型。从演员的走位到对白，到摄影机位和打光，都要一打磨。拍摄不过关，就一遍遍来，有时一整天就拍一两个片段。

“带的设备呢？闲着嘛，拍照啊！”

被熊锅锅一打岔，大家回过神来，纷纷，“是啊，真的就有神仙师兄的觉了。”

“诶呀你们开机给我们红包什么！”

熊锅锅一听这话，当即摇，“不可能好玩的，咱们摊上黄导，演戏会生不如死。”

谢舟遥先与导演组打完招呼，见场务不阻止，就袖着手往外围走去。人群里有一周前吃饭时偶遇的几个姑娘，谢舟遥一看就认来了。

“……皎洁如月，不人间烟火。”熊锅锅看呆了，“兄弟，这角适合你，你一来，我就觉得这味对了。”

“没事的，剧组本就等下准备发给大家的，里只有几块钱，没关系的哈。”谢舟遥安抚，顺带接过了她们递来的笔，直接在红包背面签上了名。

剧组有些没与黄正合作过的演员和工作人员起初还不习惯，连着几天度拍摄后，没别的办法，也只能适应了。

到最后，直接把剧组分给自己的折叠凳挪到了离导演组不远的空地上，光明正大偷师。

签名业务不熟练，还写了久的。直到被场务喊走，这才堪堪停笔。

“舟遥哥哥！看这里！”

谢舟遥无奈笑开，他这角哪来什么“神仙气”，死得比炮灰惨，后期还是拉观众仇恨值的存在，药池里泡到毁容，一切赞之词便都与角无关了。

……虽然不大能听懂“鹅”是什么意思，但这不妨碍他微笑问好，顺带往大家手里小红包。

要学的东西

果真，开机仪式结束的当天，谢舟遥就受到了熊锅锅嘴里的“生不如死”。

熊锅锅看向不远正在亲自检查会场布置的严肃中年男人，“你们很快就能会到了。”

宣传组见谢舟遥完成造型，拉着人去拍定妆照。等谢舟遥被放来时，仪式已快开始。

剧组最严厉的大家长，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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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臂收拢袖袍的一瞬间，带着几分恣意洒脱。

“只要签名，不要红包的，我们不收。”

一旁站着的演员听闻，都好奇看过来。谢舟遥不解，他只听说过黄正是业界有名的商业片导演，没听谁说黄正有任何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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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正把谢舟遥低调的努力看在里，没说什么。谢舟遥状态不好、拍不效果时，他照样骂，只是每次都会再额外多提两句，有时心情好了，还会拿过谢舟遥的剧本，翻翻本上的台词分析，拨一下。

谢舟遥倒没觉得导演过分。他有认真听黄正给演员们讲戏，也巧合看到过黄正亲手画的分镜本，显然这样的导演肚里有货。谢舟遥一个半路家的，最想听取的就是这从实里提炼的经验。每次黄正教导其他人，他都会悄悄竖起耳朵，默默记笔记。

“她们还问我拍戏好不好玩，累的话跟她们说，她们给我带吃的，算作补偿。”谢舟遥哭笑不得，心里其实对粉丝给予的关很受用。

“啊……我死了，我家鹅真好看！”

会场设立在影视城皇城区域的天大广场上，谢舟遥小心拎着衣袍走，就见广场外围聚集了无数围观路人。其中好些女孩在见到他来后，都开始招手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