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把桌椅恢复原位，倒掉垃圾，洗净碗，沥了沥上面的迹。

坐在他旁边的叶北闻声翻了个，跪在他面前，虔诚地捧起他的脸，亲吻，然后拥抱。

他到卫生间里刷牙洗脸，又去卧室换了新买的衣服，来后，将呆坐在床边、神情木讷的陆言拉起，牵住他的手，走到玄关蹲下来帮他系好鞋带，临门前，偷偷把家里的钥匙轻放他的上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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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咬着牙，一拳捶在叶北后背，力大到自己的也跟着震了一下。

“让我最后抱一下吧。”陆言说。

前脚刚迈过门槛，正巧遇上对门外遛狗的宋阿姨，她亲切地冲小两笑：“难得大清早看见你俩，是去公园散步，还是去健房锻炼啊？”

叶北低看向陆言垂放在侧的手。

光照不两人的，陆言间叼着三烟，不要命似的，味呛鼻熏，司机没好气地瞪着后视镜，最终也只得无奈将车窗降下去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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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区门拦下辆租，陆言和叶北并肩坐在后排，两厢无言。

叶北：“谢谢阿姨，我们又有福啦。”

无数令他窒息的情绪在里无休止地拉拽撕扯，世界突然失了颜，映陆言中只剩下一儿的黑或白，他的意识也被这变化悄然向了极端。

“去吧去吧。”宋阿姨卷起狗绳，搂抱着怀里焦躁不安的泰迪，顺了顺它的小，“我昨天刚和好的猪芹菜馅儿，等你们回来，给你们包饺吃。”

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对方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过了很久，陆言才与叶北十指相扣，缠，再也不想分开。

“小北，你是真的我吗？”

他望着摇曳在窗棂上的婆娑树影，枕上叶北单薄的肩膀，在他耳边温声说：“我你，所以我会去自首。”

晨光熹微，客厅的墙面染上了一层耀的金黄，离近窗扇的树枝上停落着几只“叽喳”鸣叫的喜鹊。

陆言背靠沙发，坐在地，他曲起一条，搭着无力抬起的臂肘，手腕低垂，指间夹着一枚燃尽的烟。

九年来，陆言从未怀疑过他们之间的情，但现在，他失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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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没有这么绝望的。

叶北沉下，失神地盯着地面，他快要站不稳了。

叶北弯起角：“散步，今天天气很好，就不闷在房间里了。”

依靠的人，但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想亲手把我推向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你是真的我吗？》

给他最致命一击的人，是叶北。

陆言&叶北

正文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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