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专程前来不就是想打听事情展么？”杜佑轻蔑一笑，“现在我告诉你了，还不赶回去想方法阻止他？”

杜永封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与杜佑四目相对。

他无法接受失去掌控的事实。

杜永封站在门，缓缓回过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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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放下胳膊站起来，：“我把话说得很清楚，无论你是来警告我，还是来打探消息，我都没别的可说的了，你若是还有别的事情，请尽快提来，没有的话就请离开，我还要休息。”

“你没听错，他后悔了，”杜佑两只手放到桌面，后仰靠到办公椅背上，“也许是老糊涂了，也许是病糊涂了，反正我每次回去陪他说话，都会听到一次忏悔，向我，向母亲。你说他会不会因此想方设法补偿我，把后事重新安排一下？”

若冰霜，攥手指，说：“冷暴力可不叫纠正！”

杜佑沉着脸，这不是在送客，而是在赶客了。

杜佑漠然看杜永封一步步走向门，拉开书房的门，一只脚踏去，然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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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佑摇，说：“不，我原先并未奢望他会忏悔。你说得对，徐涿对我产生了影响，他给我展示了生活的另一可能。我是为了他才会下决心和你们划清界线，不再生活在杜家的影之中。也是因为他，我决定放下那份无关痛的骄傲，尝试从父亲那里拿回筹码，让你远离我们俩的生活。哈！想不到还真的让我成功了，算是意外之喜吧。”

“哼，”杜佑嘴角牵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抬了抬下，“他本人可不这样认为。”

“所以你是蓄谋已久？”杜永封沉声，“等着报复他，等着反抗我？”

杜永封不理会，补充：“如果没有父亲的谆谆教诲，你现在还是一事无成，你应该恩他的用心教育。”

“什么？”杜永封愣住。

他脸上的笑意让杜永封拧眉。“和外人算计自己的父亲，恬不知耻！”他低声训斥。

以前的杜佑怕父亲，后来怕杜永封，父俩扮演杜家的独裁者，老宅所有人，包括杜佑从来不敢反抗。

“而且你大可放心，父亲再怎么愧疚，你是他最喜的儿，是他这辈的得意之作，他一定不会让我爬到你上，我拿得再多，最后也只能自保而已，威胁不到你。”

杜佑收起笑容：“大哥，我叫你大哥已经给足你面。首先，徐涿不是外人，他就是我的家人。其次，杜家的一切本来就有母亲的一半，她虽然没有立遗嘱，但是明白人都知她想把所有东西留给我，现在不过是经由父亲的手到我手上罢了，何来的‘算计’？

“你真这么认为？”杜佑的目光有如实质，压在杜永封上似要榨他的真心话，“你觉得他在好事？”

杜永封微睁着睛看他。

杜永封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当然。”

杜永封沉默不语和杜佑对视，略微惊讶的表情逐渐收敛。

此情此景，杜永封终于真正意识到他弱可欺的弟弟已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人，不是那个钻母亲怀里逃避父亲冷言冷语的三岁小儿，不是那个被关黑柜里哭到厥的小孩，不是木一样被塑造得循规蹈矩的少年，更不是不苟言笑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