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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2/3)

“那焦虑的觉很难受,我不擅长告诉别人我过得有多惨,我也不喜别人的同情,所以一开始知了这个病后,我就隐瞒了你。”

梁立野沉默下来,用力住方向盘。

在医院外简单吃了,不知味就是这样。梁立野心不在焉,手里的筷掉在地上两次,第三次时,焉许知说回家吧。

回到家里,焉许知坐在沙发上,一盒盒的药摊开摆在桌上,像一块块矗立在草地上的墓碑。

他很少会提这样的要求,以往在家里,都是梁立野耍赖着说要许知陪他一起看电视。

其实电视剧、电影、综艺节目都好,梁立野只是想要抱着焉许知,两个人踏踏实实安安静静的靠在一起,他心里就会觉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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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电影吗?”

他接过杯,把温都喝完了。梁立野问他还要不要,焉许知摇,说想要看电视。

他是医生,每一药的药效他心里都明明白白。焉许知沉默地坐着,一直到梁立野倒了一杯,走到他旁。焉许知抬起,苍白的面庞在还未开灯的客厅里透着一森然。

“我不是别人。”

焉许知蜷在他的怀里,梁立野低,嘴落在额角,他轻声问:“想看什么?”

到了平坦的路上,光透过车窗,焉许知的脸在光线下,几近透明。

从医院回到家里,要两个小时,梁立野拿了条小毯给焉许知,让他先睡一会。

药片从盒里拿来,一粒粒有棱有角堆在焉许知的掌心里。梁立野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只觉得每一粒药都有划破焉许知纤细咙的危险。

但他这隐忧是多虑了,看病吃药,焉许知都是经验老,他一吞,药片顺着下去,没有把他的划破。

梁立野问他,“不睡吗?”

“我知,你是我最的人,我更不想让你难过。”焉许知的声音减低,“以后看病,还是我自己去好吗?”

焉许知无打采半阖,想睡却因为后颈的痛而睡不着,只能蜷缩着弓着背脊,像一团被碎了的白纸。梁立野一反常态没有再说话,车内太过安静,他开了广播,常听的音乐电台正在放绿洲乐队的歌。

第二十一章冬汛(二)

焉许知的座位被他调低,车驶车库,有一段向上的爬坡。梁立野开车上去的时候很稳,焉许知竟然没觉到一震。

梁立野坐到焉许知边,手自然而然揽住了焉许知。焉许知好像都不吃饭的,他伸手一摸,一把的骨,得扎手。

焉许知揪起毯,半张脸缩在里,声音闷闷的,“你不要太担心,这个……我已经习惯了。”

他摇了摇说:“睡不着,疼。”

“不好。”梁立野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说:“你是那条鱼,我就当凿开冰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下你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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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立野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他抿了一下燥的嘴,磕磕:“疼……疼得厉害吗?我们再去……医院里看看好不好?”

焉许知微微动了动,听了几句,而后:“梁立野,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条冬汛期里的鱼,冻在了被冰封层的河里,无论怎么都游不去……”

医生加了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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