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那酒……”

“那酒就是先帝时候专用来整治不听话的妃的呀，”夏挚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轻而易举地抓住陆阖抗拒的两只腕，在，去折腾他的衣服，“据说滋味儿得很，你可喜？”

“……”

“你乖乖的，”帝王温柔的嗓音里是不容抗拒的命令和威胁，“傅家牵连的剩下那些人，我就不追究了。”

“陛下……”

陆阖的声音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他不怕死，甚至不怕痛苦刑囚，但……这样的羞辱超了他的认知，他这辈都想不到，会有如此命运落到自己的上。

夏挚不动神地等着他选择，眸渐渐加。

即使是他，这样的陆阖，也是从未见过的。

年轻将军平时穿着打扮总是一丝不苟，常服官袍虽多是灼灼艳，却总严谨地将能遮的地方都遮起来，领恨不能到下。更莫说他年少得志，为显威严总是在上不苟言笑，像远山上的积雪，又冷又远，都不到。

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衣衫散，无力地躺在龙床上，面苍白任人施为，翻覆间可搅动大半个天下风云的手掌用力到指节泛白，却仍是对他的钳制无从推拒。周通红，似是要落下泪来。

夏挚咽了唾沫，觉自己快要忍到爆炸了。

那双浅灰的眸里漾着清澈的泉，粼粼地颤了颤，终究还是无力地闭上了。

“陛下……切莫言。”

夏挚的手蓦然一，在那对白皙的腕上留下了发紫的抓痕。

是他意料之中的回答……可是，汹涌而至的怒火，却半分都不见减少。

就为了那些腐儒，那些愚蠢到只知祈求不知奋斗的贱民，你什么都愿意，什么都能献来，是不是？

那我呢，我在你心中又算得了什么？一个压迫者，剥削者，卑劣地觊觎你的可怜虫，你是在可怜我吗，嗯？

既然如此，倒却之不恭。

夏挚的睛发红，他居临下，恶狠狠地从牙中四个字，像野兽那样撕咬下去。

“你——自——找——的！”

……

傅辰桓一天里第二次从沉沉的昏迷中醒过来，他后脑勺像被劈碎了似的疼，周浮动着郁醉人的檀香味儿，还夹杂着些其他说不清不明的意味，他一时有反应不过来。

下是和又绒绒的，傅辰桓撑着地面，艰难地晃晃脑袋里的一汪，终于有了些清醒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