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每次给新兵们训话的要诀是什么来着？

“不要嘛——不要青菜嘛——”

小安明天还要上学，宁宁也不能太晚睡觉，陆阖没敢带着孩太浪，早早就回了家，好不容易哄小姑娘睡下，才把小安叫到书房。

这样的话，他就还给舅舅很多很多的吧。

“……舅舅小时候是不是也不喜吃青菜？”

小安也安静地笑了笑，却没有掺和他们的打闹，他懂事地拿起另一个夹，有些笨拙地把被陆阖遗忘的架上快要烤焦的翻了个个。

陆阖这才明白他说的是吃烤的时候，那时……

陆阖一脸严肃地坐在椅上，对面站着家里的小崽，他明明已经努力想要保持严肃了，小安却还是直直地看着他，睛里笑笑的，一都不怕的样。

陆阖愣了一下，有转不过弯——这跟他想的开场一都不一样。

……嗯？

陆阖哈哈一笑，搂过她亲了一：“那就不要了，宁宁乖，再吃菜哈。”

他有不开心吗？

他想起来在烤店看到的，那个曾经被妈妈命名为“孤独”的神。

小安的睛黑溜溜的，有一的关切正在浮上来：“你不开心，”他肯定地说，“我妈妈以前说，那表情就是不开心，只有家人才能看来。”

他不仅要教会这个孩怎么打架，怎么保护自己，也该教会他怎么和人相，怎么赢得尊敬。

“一起吃一起吃。”

不是……就一顿晚饭，之前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崽呢？是陆局该退休了还是拿不动刀了，当年明明一个神就能让队里的彪形大汉噤若寒蝉的！

小安放下手里的，抬起来：“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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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阖了拳，再三告知自己要冷静不能暴力对待小朋友。

“叮

“不吃菜长不的呀，宁宁还想不想长成大人？”

“……”

小安仔仔细细地听着，他想，舅舅教他这么多，那么作为回报，他能给舅舅什么呢？

小姑娘边笑边尖叫着挣扎起来，像躲避大王一样躲避被送到碗里的青菜，陆阖故意板起脸想要充当严父，却没两秒就破了功，好脾气地跟小不儿闹成一团，不得不妥协地给蒸菜里加了几小块烤和蘑菇。

他得速战速决，公司的事儿还积了一堆呢。

男人晃了晃脑袋，把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慌飞快地晃走，几乎是有狼狈地回了一句“别废话还想不想学打架了”，就开始认认真真地把心中已经拟好的训练计划写来，一边写一边跟小孩儿商量，认真的态度堪比当年绞尽脑地编造战损报告。

宁宁的注意力被引了过来，认真地摆了摆小手：“不行的呀，不净，会拉肚。”

结果还是小崽先发了话：“你是不是不开心？”

不对，这个孩，已经算是他的家人了吗？

……好像比他想像的要难一儿。

陆阖忽然心里一痛，夹着香菇的烧烤夹颤了一下，那一小片雪白的菌就掉在地上，了两下，沾了一尘。

你舅舅很矮吗！明明是边人的都太过变态好不好！

“……没事，”陆阖笑了笑，弯腰将那块菇捡垃圾桶里，夸张地眨了眨睛，“哎呀真是浪费，洗过能不能继续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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