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酒吧就不去了吧，下次再找时间。明天还得一大早等人来换电表，坏了的东西也得重新买，真是麻烦死了，这电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就今天停了。”

钟愿眨了眨，似在理解消化他的这句解释。

程佑轩猛然意识到了这一。

钟愿讶异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惹得程佑轩问：“怎么了？”

“周末还有空位，我们待会儿就定。”

程佑轩叹了声气：“这也不是在浪费时间。”

那天说的话他当然记得，当初说那些话，也均是真情实意，但此时此刻，他却倏地觉到后悔，宁愿当初自己没有把话说死，也就不会让对方产生现下的诸多顾忌。

“要是连工作都没法让他抓狂的话，那大概只有能彻底到心如止的神仙才行吧。”

钟愿闻言轻笑两声，转而看向程佑轩。

说到了后面，渐渐成了任的抱怨。

“钟愿，”柔下声音，程佑轩再次唤了一声，“别说‘抱歉’，你今天了太多次歉了。” [page]

本就不该只让钟愿一个人一味地向他作妥协。

他的底缓缓浮笑意，问：“你这是在为我改变吗？”

“今天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钟愿倏地声问，“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不冷静的样。”

他觉得间有些涩，结上下动，以此来减少自己听见这句话时，心中不由自主产生的阵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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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正是要适应彼此，不是吗？”

第10章

“哪天？”程佑轩问。

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脚。

钟愿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他没想到竟然会从程佑轩中听到这样的话。

钟愿忽然想到什么，揶揄：“我们这时候取消，餐厅应该没把我们挂黑名单吧。”

程佑轩失笑：“应该不会，就算被挂黑名单，那也只有我的号码。”

“好不容易提前预定了的餐厅。”钟愿又说。

问了一句：“你怎么啦？”

话至一半，他倏地顿了顿，良久后才换成了另一句话：

程佑轩却笑着：“要买的东西等明天工作结束了我陪你去买。”

太彻底落了，路边稀稀落落的灯光下，钟愿和程佑轩并肩走着。他看着两人并排的影随着步伐缩短，又挪到了侧边，逐渐消失不见，前的路上却又在此时重新现了两细长的浅人影。

程佑轩抱歉地看了他一，静了好一会儿才说：“大概是工作的原因。”

“抱——”钟愿下意识地又要以歉回应，在神及到对方的目光和瞬间皱起的眉间时堪堪噤了声。

我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

“那你饿不饿，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吃饭吧。”

“今天从六开始的时间本就是计划好给你的，无论你怎么使用它，都不会是浪费时间，你不用时时刻刻都顾虑我是否会觉得它是无用功。”

话音落了许久，钟愿侧过，双手支撑着工作台，看着被他搁置在一旁的鲜盒，低声嘟囔。

室内在话语结束的瞬间落安静的氛围，跟着的是一长段的缄默。钟愿垂下眸，让程佑轩看不见他的神情。半晌过后，才听见他说：“这称不上是顾虑。只是因为我想追你，所以时刻牢记你那天所说的话，避免到雷罢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钟愿收回视线，目视前方的地面，“没想到你也会因为工作褪下冷静啊。”

程佑轩垂下眸，角微微一勾：“是。”

“嗯……”程佑轩沉少顷，继而回视着钟愿，说：“刚才我的语气实在太差，为表歉意，我亲自下厨吧。”

店内越发昏暗，的吧台更是分不到多少残余的日光，钟愿用神描绘着程佑轩模糊的人影，最终回到对方凝视着自己的明亮双上。

“第一次吃饭那天，”钟愿说，“我愿意去迎合你的时间，这不会让我觉得痛苦，所以我更不乐意因为这意外事件而耗费你好不容易可以分过我的这分时间。你说不喜别人缠着你，所以当这段时间已经失去原本意义的时候，我就想把它们还给你。”

并且他想，他已经了改变。

“你不用事事迁就我的时间，“程佑轩缓缓说，“你想要什么，想什么，都可以无所隐瞒地直接询问和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