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被程佑轩扶了下手臂：“小心！”

吧台椅没有椅背，下意识向后倒的动作也让钟愿一惊，心骤然加速。他了声“谢谢”，在程佑轩松开手后睨着他，却觉得腔里剧烈的动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钟愿才转过，以侧对着程佑轩，就着原先被中断的话题继续：“都是过去时的事情，那时候我又不认识你，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吃醋。”

话说完了，他又反应过来，自己也并不是程佑轩的“现在时”。

他在心中顿觉尴尬，想喝一咖啡，才发现杯中已见了底。

表上指针也指向了“9”，钟愿说：“咖啡喝完了，那我也回家了吧。”

他并没有在这里留宿的理由。

程佑轩不置可否，抱着起说：“我送你回去吧，这里离车站很远。”

“诶，不用……”

话语骤停，钟愿本能地想回一句“不用浪费你的时间”，却忽地想起方才在咖啡店里，两人已就这个话题坦诚了一番，于是没有继续与对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改：“那麻烦你啦。”

回家的路上一路畅通无阻，原本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从程佑轩家来不过十五分钟就已经走了大半。

在离目的地四五条街的地方才第一次碰上红灯，程佑轩缓缓踩下刹车，忽然问：“家里附近开店的话不是更方便，怎么会想到去这么远的地方。”

当初他第一次送钟愿回家的时候，也曾叹过两边距离远，他虽有好奇，却没问过缘由，毕竟那时两人也才刚认识没有多久，一直到现在才顺势问了。

钟愿沉片刻，反问：“确定想听？真的是个很无聊的理由。”

程佑轩趁着信号灯转绿前快速地看了他一：“有多无聊？”

“是真——的很无聊，”大约是自己想来都觉着有些无趣，钟愿不禁哂笑两声，才说，“大概三月份的时候，我还在原先的工作，有天门办完事后回家，走去公车站的时候路过了那家店面。”

他停顿了少顷，周遭像是脱离了封闭的车厢，回到了那个绵长的午后。车外明明是晴天，鼻间却仿佛萦绕起雨后的味。

他微微阖上，享受般地回忆。

“刚刚下过雨，路上到堆积着或大或小的塘。我不记得自己绕过了多少洼，只记得实在太多，只能低盯着路上走。树叶间时不时地滴着，总是滴在我的脖上，领，像经过以前大学里柳絮漫天飞的地方一样，蹭得脖后发，偏偏还抵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