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愿无言以对：“这就走啊？”

虽然现在碰到了个迟早得解决，他却尽力去忽视的问题。

“度假还无聊？”钟愿叼着半截冰，斜靠到桌边，声音有些糊不清地说：“什么也不只要晒晒太玩玩，这还不惬意？”

说罢，他又抱怨了一句：“本来准备改上周末的飞机，结果来台风，只能改昨天飞的了。”

他还记得杨哲曾说，要在一直度假到九月底，这还只是中旬。

钟愿望着被到手中的一小袋咖啡豆，又有些哭笑不得。

钟愿脸上持续了好几秒的震惊：“哪儿买的？”

“诶，你来了，正好。”杨哲也没回答他，趁这会儿店里没人，便直接大咧咧地喊：“你这有没有什么冰饮，不要咖啡，那个喝着嘴粘。”

“话又说回来……”杨哲一讲起话来像连珠炮，一不给钟愿话的余地。这会儿又忽然想到走之前两人吃的那顿饭，便问：“你和老程那儿得怎么样？”

“哎，没有没有，”杨哲冲他招手，示意他不用拘束，“正好我也坐够了，你们聊，我不打扰你们了才是。”

一瞬间钟愿的表情又有些一言难尽：“你不会被骗了吧？”

“没有，但是冰箱里有些冰。”

只见杨哲打开纸袋的，里面数量不多的咖啡豆，给钟愿闻了闻，问：“味如何？”

“唉哟，是小程吧，”杨哲言笑晏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多年没见过了，那时候你还在上大学呢，居然还记得我。”

“你绝对想不到！”

“上次不是寄回来一些了吗。”

“度假的时候认识一个定居的老咖啡师，从他手里收了100克，给你尝尝。”

杨哲朝他眨了下，视线一转已经起收拾起包，把留给钟愿的咖啡豆都拿了来。他单独挑那袋据说是红标瑰夏的咖啡豆朝程佑轩展示了一下，说：“可遇不可求的豆，待会儿让阿愿冲了，你们尝尝啊。”

“有果香？”钟愿不是很确定地说。

闻言，钟愿作势要把手上拿的第二回冰柜，小孩般地朝杨哲伸手：“那还给我，我自己吃。”

“当然记得。”程佑轩，站在门踌躇：“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钟愿眉梢一挑：“什么？”

“度假太无聊了，”杨哲往椅上一，回答先前钟愿的问题，“没意思，就改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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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哲睨他一，转而就把包装拆开，熟练地把冰掰成了两半。

“哎行，就那个，来一。”

杨哲正要解释，却倏然被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打断，是店门挂着的那只。两人同时往门看去，瞧见程佑轩单手捧着电脑和文件走了来，在视线与杨哲对上的时候脚步一停，随后喊了一声：“伯父好。”

杨哲对那三个字“哦”了一声，随后果然被转移了视线，帮忙将旅行包的敞开，方便钟愿翻：“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些咖啡豆。”

杨哲故作神秘，从包中翻一个朴素的纸袋。那袋上没有写任何字，于是钟愿也无法从中得知对方究竟在卖什么关。

还是在那次停电之后，程佑轩和他一起去买的。

这款号称世界上最贵的咖啡豆，只以竞标的方式售，钟愿不曾想过竟然有机会能够品尝到它。

钟愿从休息室里来，一见到店里的杨哲时，脚步猛然一停。 [page]

钟愿一直把他的话左耳右耳，脚后跟着地晃，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才顿了一秒，继而漫不经心地侧翻杨哲放在桌上的大包，回：“还行吧。”

杨哲才不会是谁买的，他从机场来后就直奔“今日”，早上的雨刚停，偏偏租车没法开这条小巷，他只得走了一小段路，了一的汗。

“这不就是因为天天都这样，过了一个多月难免会腻。”

“爸？你怎么这就回来了？”

钟愿从冰柜拿了冰丢给他，杨哲准地接住，看清手里的东西后一脸嫌弃：“你就喜吃这小孩吃的东西。”

杨哲打了个响指，说：“拿的红标瑰夏。”

这么简单？

“后来又搞到了些好东西。”

不想和杨哲透太多，他转移话题问：“这都是给我带的东西？有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