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的远路。

——也不好说是没有意义。

因为是和喜的人一起的事，和喜的人一起走的路，无趣会变成乐趣，浪费会成为享受，任何细枝末节都能够开独特的，让它的存在成为意义非凡。

昨夜回来时就起了风，今天门的时候，程佑轩特地多带了外，这会儿钟愿果然觉得有些冷，从他手里拿来外穿上。

“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这叫未雨绸缪。”程佑轩又牵上他的手说。

“唔。”钟愿咂摸了两下，没觉什么差别，心算了算了，忽地转了话题：“我在考虑把我那边的房给租去了。”

“怎么了？”程佑轩一下低看他，“这么突然？”

钟愿却朝他眨，理直气壮地答：“我不是一直都很突然？”

话虽这么说，但这毕竟不是能够和一句简简单单的“今晚突然想去吃饭”之类的话同日而语的话题，钟愿只自己调侃了一下，很快就收起嬉笑脸，认真说：“那边房基本都是空着不住人，倒不如就租去。”

这个想法时不时地现在钟愿脑海中，而真正确定下来，就是在昨天两人去给钟梓娴扫墓之后。

见程佑轩若有所思，钟愿又说：“本来是打算先放置不的，但是我好多东西都在那儿，最近一段时间经常会想起来要用什么却不在手边，也没办法立刻回去拿，还不方便的。快要冬天了，衣服厚重还不好拿，就想着之后一起寄过来。”

他说一，程佑轩就“嗯”一声表示同意。

“空房就这么放着难免会失去人气，收个租金还能补贴家用。”

程佑轩笑：“还贤惠。”

话音刚落，钟愿就作恶般在他手上拧了一下，完了自己也笑得不行。

肆意的笑声停下来的时候，他用拇指在对方手背上蹭了一下，贴着人轻声问：“你愿不愿意让我搬过来？”

程佑轩手上了，立刻回答：“我还有拒绝的理由吗？”

夜风习习，卷走了钟愿呼的一气，他没想到都这时候了，说这话时竟还有些张。

又好像有熟悉。

回忆浮上脑海，蓦地，他就想起了两人最初吃饭的那天。

“估计刚才我心脏得跟最开始‘面试’时候一样快，”钟愿笑着说，“怪不得这对话这么似曾相识。”

程佑轩稍加回想也想起了当时的对话，脸上也是笑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