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哥。”

林间靠在座位里摆手机：“你们先去，随缘。”

林间估计这题的难度不太能一心二用，扶着他同桌的膝盖了两下：“不着急，慢慢想。”

李磊想了半天，没想来怎么反驳，挥了下手：“行了，下楼，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响。”

时亦还没反应过来：“嗯？”

他看着手机，想了一会儿，灭屏幕，重新放了回去。

听课其实也没多难。

“忍不住。”林间说，“这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李磊过来，一人一瓶砸过去：“行了，赶复活，复活完下去比赛。”

梁见整个人都不太有生机跟活力，蔫在座位上持续枯萎：“我们二当家都很冷静，在这哀鸿遍野山河同悲的时刻，你能不这么鹤立群吗？”

“如果是说什么都不能放。”梁见蹦起来，兴兴跟着唱了一句，“间哥，你一块儿去看看吗？”

梁见邀请失败，有儿失落，被猴拎着了教室。

时亦整理完了一遍题目，在已经空得差不多了的教室里抬，才发现林间还稳稳当当坐在他边：“不去吗？”

梁见孤独地叹了气：“在把考试成绩发给家长的死亡威胁面前，我们和对手没有区别。”

“这是来自命运的血。”吴涛放下卷，长叹气单蹦过来，“一想到分数还要以短信形式发给家长，我就到自己已经提前失去了生命。”

膀带脑袋一块儿转回来，酷地绷着嘴角：“嗯。”

几个人奄奄一息，拧开瓶盖浇了几，摇摇晃晃往起站。

拿着他同桌的算草纸跟答题卡，林间听了一天的课下来，觉得自己还能这么来十卷。

晚上还有四分之一晋级赛，跟明天的半决赛连着比两天，正好选运动会篮球项目争一二三四名的班级。

老万这次的手气很不错，签来的队伍是对面两对手弃权直升的天选之，不说用不着他上场，李磊这次都准备让位给他们二队练练手。

林间没有每场都坐板凳喂蚊的好，宁可跟他同桌在教室里待一会儿，再复习复习今天的考试卷。

“……”林间本来忍得好，一看见他同桌格外严肃的表情，反而破了功，咳嗽了好几声，“逗你的，五百块活动经费。”

“附近都行。”林间说。

接下来这大题复杂，他们数学老师自己都讲了两次，正拿着板雷霆霹雳暴风雪式黑板。

但林间刚才跟他聊天的那一阵，听得那几题居然也一都没错，时不时还能在卷上记两笔老师说过的重发散。

“河运动会不让二级往上国家运动员报名单人项目，我就场打个篮球，最多帮他们河喊喊号。”

有理有据。

“队长，放心。”梁见很沉，“人类的悲并不相通，除了考试。”

停不了也不能停。

“……”李磊皱眉，“人话呢？”

他听课的时候就只能听课，题的时候就只能题，多一件事脑就不够用。

时亦还没考虑到这么细，愣了愣，没立刻答得上来。

时亦低，摸手机打开备忘录，看了看他同桌这些天的睡眠时间。

其实林间可能要比他聪明。

时亦，看着边的人重新拿起笔，格外专注地盯着黑板。

李磊看着这群颓废得不成人形的队员，疼得不行，挨个拎起来重新打气：“都神神！这个状态怎么突围线？”

这会儿彻底专心下来，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跟着听，甚至连大半个班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同桌就已经明显跟上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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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因为时间不够。

上担太多，后护着着的太多，压力着人往前跑。

林间给他解释：“二号就比赛，先不播了，随便打找找状态。两天，想去哪儿玩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