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着这事不能不，正义一起，就冲了过去想要劝架。

班尼想拉住他时，已经晚了。鲁被拳风给击飞回来，躺在地上哀号。

“啧啧，我不是说了嘛，不要去他们。”班尼扶起他，“这两人是没人能阻止的。”

十六年前他和鲁一样上去阻止，结果就像刚才一样被打飞回来，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们是殴斗，是犯法。”鲁捂着脸痛呼，“他们下手太狠了。”他的门牙都松了。

“是殴斗，不过仅此而已。”

鲁因为无故挨揍，心里很怄火，气愤：“这两个人简直是疯，哪有半夜在墓地打架的？”

“这你就不用了，你的职责是看好墓园，避免盗尸，这两人你就睁一只，闭一只吧。”

“但是，但是……〃鲁总觉得这样不妥。

“走吧，走吧。”班尼伸手扯着他往前走，“等天亮，他们就会停手。”

班尼惊呼：“还要打到天亮？！”

“是啊，因为打不动了嘛。”

鲁见班尼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只好跟着走了。

两人越走越远，隐隐约约传来班尼的声音，“你记住，以后看到他们什么也别，只要在不远的草丛里放瓶上好的白兰地就行了。”

“哎？”

说着，两人逐渐消失在黑夜里。

不久，天亮了，雨也停了。因为一夜的细雨连绵，早晨的空气十分，白雾弥漫，像是一层晶莹的纱幔，将墓地整个包裹。枝上翡翠似的绿叶挂着串串的珠，经过光的照，泛着璀璨的亮光。这时墓地已不再暗森冷，展现无与比的雅和圣洁，宛如天堂。洁白的墓碑两侧各躺着一人，他们气吁吁，似乎已无力起，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紫紫青青，好不骇人。

班尼从另一走来，一只手提着瓶白兰地，另一只手则是杯。他佝偻着走到墓碑前，先是向死者鞠了一躬，然后将酒杯和酒瓶放下。送酒，是班尼不知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只是往昔，他都是悄悄地将酒杯和酒瓶放在不远，可这一次，他想和他们告个别。大概因为都是男人吧，他知在拳脚相向之后，他们都需要酒。他并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只知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都来，也不知为了什么，他们免不了会打上一架。打架，似乎只是一发。这也算是一奇特的经历，活力大辈，他知每个人都有故事，这两个人的故事一定很彩。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说话，这两个人从不答话，但他知，他们并不是真的当他不存在，每次他们离开之后，他都能在守卫房的桌上看到两张钞——酒钱。

他独自斟了杯酒，一饮而尽，“我要退休了，祝你们好远。”

放下酒，他离开。走到不远时，他听到了两个不同的声音，说的却是同样的话语，“谢谢。”

班尼笑了，至此，他的工作终于圆满结束了。他沿着大理石铺成的小缓缓离开，迎面走来的一群人，有男有女，有中年人，也有年轻人，班尼认识他们，过时，他致意，来人也很有礼貌地。班尼继续走，不时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决，你又买这些迷信的东西。”清亮的女声中有着不敢置信。

“娜娜，你不懂，这是中国的风俗，烧纸钱，很有历史渊源的。”伴随这声话语，还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欧元、元、英镑、中国人民币？真让人惊奇，你在哪里买到的？”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却好听，就像大提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