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伊恩绝对不可能一枪杀了阿尔缇妮斯，在没有得到她的大脑前他都不会杀她。但对伊恩而言，威吓是必须的。他眉蹙，见萨鲁拉不住狄克，手指扣动扳机，一枪打在阿尔缇妮斯上。听到枪响，萨鲁一颤，猛地放开狄克，狄克正好被旁的卡尔架住。

萨鲁又惊又怒，转过，见伊恩的枪又指向她的另一条，他立即大喊，“别伤她，别再伤！”他不想示弱，但在阿尔缇妮斯上汨汨的血，染红了他能看到的一切。

伊恩丝毫无惧，夜家固

除了狄克，其他人自然不敢妄动，萨鲁见狄克仍不肯停，冲上去架住他。

他们早就看到了那个大脑，恨得咬牙切齿。安德鲁还在楼下接受米修的治疗，和凯洛贝罗斯同来的罗斯正好可以当帮手，但是否能救活还是未知数。卡奥利本该在一旁守护，但米修不让，他在只会让人分心。八老受伤了，需要包扎，暂时留在楼下。夜惹命令夜家的护卫保护他们，所以不用担心。

伊恩笑：“他不会在乎那大脑是谁的，这招对他没用。”

欧决面容扭曲，作势就要冲过去，要不是被夜惹拖住，他早成了伊恩的枪靶了。

“阿！”卡尔只能把怨气撒在他上。

欧决也怒叫：“你难没看到你后玻璃容里的大脑吗？”

萨鲁的视线立刻对上她，“娜……”

告诉萨鲁阿尔缇妮斯被人绑架之时，凯洛贝罗斯就被萨鲁揍得鼻青脸，加上刚才的混战，上痛得即使轻轻一动地会倒凉气。见阿尔缇妮斯受伤，他疯狂地大吼大叫，只想冲上去。三胞胎和卡奥利死命拉住他，免得他被伊恩一枪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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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仍然面无表情，但脸颊肌微微搐了一下。

仇恨在痛苦下显得如此渺小，即使千百遍告诉自己要起来。要为她报仇雪恨，但是那颗心却已经粉碎到连勇气都没有了。不，勇气还是有的，例如，送死的勇气。他突然站起来，面目狰狞，活像从死人堆里爬来的怪。

心里的痛让他连知都麻木了，再痛也不会有他的心痛。他越战越勇，越战越让人心惊，到最后，除了伊恩、冷玄和火焰之外，他将白乌鸦的人杀得一个不留。狄克睁着一双通红的，杀戮让他很兴奋。谁都不敢再靠近他，包括伊恩。他已经退到了边角，要不是前还有火焰和冷玄挡着，他早就死了。伊恩惊觉这个男人发起疯来是如此可怕。他即使和火焰、冷玄对打得激，那也是看着他的，像是一逮到他，便会用牙齿撕碎他。

阿在枪响的那一刻，仅仅是皱了一下眉，脸一没有变化。

“报仇”两个字听起来好讽刺，报了仇，她就能复活，就能回到他的边吗？他被安德鲁推荐了电梯，本来是想等自己恢复力，再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却误打误撞来到这里。那颗大脑突然像梦魇般现，他简直比万箭穿心还要痛上百倍。他连敲碎玻璃的能力都没有，他还有什么能够为她的？

“够了！”他怒吼，要是再不制止他，惹恼了白乌鸦的首领，阿尔缇妮斯就会血溅当场。

伊恩将阿尔缦妮斯扶住，掏袖里暗藏的枪，指住她的脑袋，“谁敢再动？！”

娜娜一惊，连抓住他的机会都没有，他已投了战斗，像疯一般，将前白乌鸦的人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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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夜惹怒吼，“你最好把我杀了，否则夜家绝不放过你。”

因为麻醉剂的关系，阿尔缇妮斯并不觉得很痛，但弹的怪异，让她清醒了些。她皱了皱眉，循声望去。

她只能循声找准方向，给他一个笑容。只要阿尔缇妮斯还在伊恩手里，他们就算有机会打赢，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