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荒谬地大声问。

原本安静的气氛，一下被秦薇打破。

周围有人看过来，秦薇窘迫而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瞪了苏念安一后压低声音，“你有病。”

苏念安耸了耸肩，她也觉得自己有病，在看到苏黎黎的那一刻，唯一的想法就是逃离，远远地逃离。

“你应该跟她正面锋，难你到现在还不相信cris对你的情？”

苏念安无所谓地摇了摇，“我不是不相信他，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秦薇猛地咳嗽起来，漂亮的脸扭曲成一团。直到稍稍能平静住自己的心情的时候，她的目光扫向苏念安，变得讳莫如。

这一句话包涵的东西太多太多了，秦薇甚至开始不确定，自己刚才在苏念安里看到的一闪而过的那一莫名的熟悉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苏念安，试探地说：“所以念安，其实你一直都没有忘记是吧？”

苏念安转看向窗外。

午后慵懒的光，肆意地洒在路上的行人上，光亮似乎在他们上镀成了一层金。

没有忘记吗？也许吧。只是有些记忆，苏念安一直认为，忘记要比记得更好一些。或者她只想记住那些该被记住的，而忘记那些该被忘记的。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

母亲说过，这个世界上最她的人就是她的丈夫，也就是苏念安的父亲。

可是苏念安直到现在都很想问问母亲，那所谓的，难就是用死亡来表达的吗？真正着的人，会让一个女人死得这样毫无尊严可言吗？而那个人还是他的妻，曾经与他共患难的女人。

在苏念安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把她送到了曼彻斯特。那是一个在十二月的时候会异常寒冷的国度，语言、生活习惯，所有的一切都要一个八岁的孩去适应，幸而苏念安从小的格就极为乐观活泼，所以她依旧能很地生活下来。

她从来不知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问，她母亲也从来不说。

父亲在苏念安的记忆里，一直都只停留在八岁前。只是母亲一直都告诉她，她的父亲很她，只是那他无法轻易表达。

十三岁的时候，认识顾西洛，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苏念安记得那个时候在医院，就是那样一张桀骜不驯，有着跟自己同样孤独睛的少年，在瞬间自己心底。

顾西洛的神很冷，苏念安记得他那时看自己的神，充满敌意和防备，那戒备沉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她还记得自己忐忑地握住他的手的时候，他里的那不屑。

第一次认识的时候顾西洛就是这个样，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却让苏念安地喜。

后来，后来是因为什么才分开的呢？

好像是因为，那个原本属于顾西洛的床位，在那个静谧的午后忽然就空了。她焦急地拉住护士的手，指着那张空床问顾西洛呢。

护士平静而又淡漠地说，院了。

院了？连跟自己说一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