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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的人能受到的只有绝望。

推门去，开灯，灯闪烁了十几下才慢悠悠地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如果这

栋楼是古墓，那我们这2平米的房就像一副棺材，还是迷你型的棺材。

我将衣服脱剩一条底，在冰柜拿简易便当放烤箱里，调好时间后，直

接在客厅的床上躺了下来。

空调已经坏了一个多月了，母亲发现即使没了空调仅靠风系统还能勉应

对，就没再修理，反正再过一个月就冬了，这样可以省下一笔钱。于是，我和

母亲就这样「裎相对」了整整一个月，刚开始她还是对于我脱成这样颇有微词，

但在几天的温煎熬下，她也很快地加了脱衣大军，经过几天的羞涩后，她已

经很坦然地穿着内衣和我生活在这小空间里，甚至，以往她会躲卫生间脱衣服

的，在一周前开始，她已经可以若无其事地当着我这儿的面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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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大概十来分钟，就在我回忆着安娜今天那一穿着，打算把手伸

里的时候，铁门传来钥匙的声音。

「回来啦。」

「嗯。」

低沉的应答声，这样的对话在过去上演了无数遍。母亲低着来，低着

关上房门，像是告诉我她疲惫得连也抬不起来了。

从银行到仓，对于母亲来说几乎就是从天堂到地狱，仓库理员可不是拿

着终端的舒服工作，很大一分时间里，她需要协助搬运那些并算不重

的货，一天下来，这些不太重的货足够把从未过多少力活的母亲的力

消耗得一二净，然后拖着疲惫的躯回到这个棺材一样的房里，有时候她连

嗯一声都不想应我。

但一天之中，这是我最期待的时间之一，因为她俯下脱鞋的时候，她

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房，即使在罩的约束下还是会沉甸甸地垂下来，将那t恤

的领扯大，我此时坐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沟和洁白的。

不过最的角度在另外一边，狭窄短小的裙会因为母亲的弯腰而像上褪起，

站在她的后，能将她半个和整个尽收底——这设计绝对是故意的。

但毫无办法，所有的女工人都没有拒绝的选择，要么失去这份薪尚可的

工作，然后彷徨不安地等待着不知工会何时分到来的下一份工作，要么就穿

上这带着侮辱的制服。

我想如果我是那家公司的老板，我不但也会这么，甚至会得更过分。

因为意安娜的火，在母亲的撩拨下，烧得更为猛烈了，我不得不把终端

放在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