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哪里是在等朕。你这是在朕。”林辉夜俯，将林解语扶起来。“朕……讨厌这样。”

“朕说了，奏折不批完，谁也不见。”一直到天幕黑下来了，林解语才听见熟悉的声音从自己传来。

“那我便等罢。”林解语笑，看来辉夜是知自己今日会来，所以……

林解语从正午的时候便跪在坤宏殿门，一直到了日落西山，依旧跪着。传仪来劝了几次，都不见有用，最终不再劝她。

她抬，望见了披着星辉的林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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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臣帮您么？”林解语笑。她喜看林辉夜只穿一件薄薄的衣衫在自己面前走动的样，这让她觉，她也会离她如此近。

“陛下专说了，就是解大人来了，也是不见的。”

“解大人，您这是何苦呢。”传仪见林解语就这么工工整整的跪在坤宏殿门，便摇摇转门去了。以前他是极少接林解语的，只知那人沉稳淡定，却不料还奇的执拗。

“一会儿朕去沐浴，洗完了便睡了。”林辉夜用手了眉心，。“最近不知怎么的，总是困倦的很。”

林解语还未说完，就听传仪立刻接。

“你说呢？”林辉夜解开发髻，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开来。她回望林解语，眉目间有宁静的意味。

“还未。”林辉夜回答的冷清。

林解语也不记得有多少次她们重复着这样的场景。

“陛下是批完奏折了么？”林解语苍白着，勉站定，笑问。

雾缭绕中，林辉夜靠着池闭目养神，自己奉于她的侧，

“你在看什么？”林解语尝了两冰雪莲糕，。

“那……是臣赢了么？”林解语玩笑。

坤宏殿有个偏殿，是因林辉夜经常理政事到夜而专门改建成寝殿的。此刻二人正坐在寝殿内的桌旁用膳。大殿四周燃着暗的烛火，将殿内照成偏的调。林辉夜一手托腮，就这么望着用膳的林解语。

“满朝上下，敢与朕论输赢的，也只有你了罢。”林辉夜见林解语这样，也笑。她将林解语扶坤宏殿，关上殿门。

起先，林解语还寻思着要如何跟林辉夜说赵眀河的事情。后来，她也只觉得前一片明晃的白，连自己为什么跪在这里也忘了。

“朕在想，你跪了一日，吃起东西来却还是慢吞吞的。”林辉夜给她碗里夹了菜，。“果然还是该跪倒半夜的。”

“跟陛下学的。”林解语默默吃菜。她知有些时候她改变不了林辉夜，林辉夜也无法改变她。她们一样执拗，是一个两面的镜。就像她跪在大殿门她，她却让她跪着。

“私下里的时候，叫我辉夜吧。”林辉夜一面随意，一面站起来宽衣。

林辉夜的时候，林辉夜正在坤宏殿批阅奏折，传仪等在门，见林解语来了连忙迎上去，笑呵呵。

“所以臣等陛下。”

“这就要睡了？”林解语见她宽衣，也不再吃了。

林解语只觉得自己一瞬间无法思考，像是被她丝缕的长发将心绕住了似的。

“你跟她说，是我来了。”

“解大人，陛下说了，今日奏折不批完，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