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林解语回答，神智却不清醒了。

“我们分开走，然后在卫青那集合。”赵眀河。

“不会有那样的时候了。”林解语淡漠的答。赵眀河见她的长发已经被白雪纠缠，就连眉都结着霜，衬得那一对瞳更加红了。

夜里的时候，天终于完全黑了。今夜无星无月，世界漆黑的如同被渊笼罩一般。林解语甚至都看不到赵眀河在哪，只能从怀抱中知赵眀河的存在。她无法前行，四下寻找，终于从岩石边上找到了一个只能容一人安的雪避难。

然，暴风雪却再次袭来。

山路崎岖，林解语有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跟赵眀河就这么到山底下去了，然而走到后来，她自己都麻木了，也不再有心思去担心这些。 [page]

“赵眀河。”听赵眀河这么说，林解语终而。“你这一命，我救定了。就算背到我死，也一定带你走雪山。”

望望天，觉得无法等到赵眀河清醒再行动了。她随即将自己的的雪狐披风拿下，把赵眀河裹起来，然后将她背在自己的上，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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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在压抑了一整天后，终于狂暴的袭来。天地间一扫沉重的黑暗，转而白茫茫一片。林解语失去了雪狐的披风，只觉全都要被风雪裂。

卫青带领的五十人已经在雪山等待了十天十夜。小兵见他们的将军直着脊背坐在帐内不眠不休两晚上，甚是担忧。遂鼓起勇气上前。

赵眀河的一日比一日差，到了后来就只能靠林解语背着。暴风雪似乎是一来就不想走了，总是不间断的席卷着整个极北寒域。林解语的力在这些天的耗损下所剩无几，就要背不动赵眀河。

雪内相对温，昏睡了一天的赵眀河终于睁开了睛。她侧目，就望见林解语坐在山外沿，像是冻僵了。

“你救我两命，我还你两命。”林解语。“日后，我们各不相欠。”

“好些了。”赵眀河见她转过来，遂问。“你……冷不冷？”

林解语就这么走着，忽听赵眀河。

“为何。”

“你说……我们没有输给龙，却要，输给这个些雪山了么？”赵眀河淡淡笑。

“若是日后我救了你第三次第四次呢，你还要不要还？”

“你……不是一直想要杀了我么。”赵眀河。“现在把我扔在这雪山，我定是必死无疑。不是正如你所愿？”

听林解语这么说，赵眀河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林解语不知她是又昏睡了，还是陷了沉思里去。

“林解语。”时而清醒过来的赵眀河趴在林解语背上，轻声唤她。

她将赵眀河圈起，放在雪里。自己一个人守在外，迎接暴风雪。

“放我下来。”

“也是。”赵眀河合起睛，却知自己的这个确实已经到了最后的田地。她不能再拖着林解语了。

“恩。”却不料林解语还能回话。“你好些了么？”

“林解语？”

“不冷。”林解语。

“我们还没有输。”林解语。“我还眷恋这尘世。还要把血拿给辉夜呢。你不是说了么？不挣扎到最后，就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