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连解大人都认来了……陛下自然也会认来。”赵明河淡淡。“大人尽拿这些去给陛下看好了。”

夜里的时候，传仪在延年外记得直打转。在他的记忆中，前这位大人已经很久没有跪在这里了。如今……

“确实……有很多都是我的笔迹呢。”赵明河拿过林解语手中的纸条，反复看。“笔迹这东西……无论怎么变，终会被认来的罢。”

林解语虽是这么问，却并不期待赵明河可以回答。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便听赵明河轻飘飘的落下两个字来。

“若我说，与我一起走，我便停下。你又肯走么？”

“只要你停手，为陛下守住江山。我便不会告诉陛下，此事……我不再追究。”

“所以呢。”

“死罪。”

“啊……对。”见林解语还要问下去，赵明河才侧目去看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她一面看，一面轻声。“一些……残存的记忆。那些记忆每一夜每一夜……都在我心里……”

“解语，就算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不你，我也会你的。”

“哈哈哈……解大人这是什么表情，莫非……莫非将我说的话当真了？”见林解语的面更加冷淡了，赵明河忽而笑声来。

“不用。”赵明河盯着林解语掌心的白鸽瞧，好一会才轻声。林解语只见她走到自己边，拉了木椅坐下来。“解大人的动作真是快。”

“赵明河，你到底是何人？”就这么望着沐浴在蓝光中神飘远的赵明河，林解语忽觉熟悉。那熟悉的觉若隐若现，仿佛就在心底躁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所以别觉得害怕和寂寞，因为有我在呢。”

听赵明河这么说，林解语不语。

“既知死罪，还要去，又怎么能轻易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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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什么东西将心攥住，林解语的瞳仁猛然收起。

她对她。

“为什么既知是死罪却依旧还要去。”

“明知答案为何却还要问？”

“我不知赵大人在说什么。”心绪忽然烦起来，林解语冷声。

林解语望着她笑容，也笑了。

“要我把它们收集到的密信展开给你看么？”林解语抬手，便有一只白鸽落在她的掌心。“我们来数数看……有多少封信是赵大人的笔迹？”

听赵明河这么说，林解语侧目望她，就见赵明河那总是漫不经心的面容上又透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然林解语却并没有动，她只是用一双暗红的瞳盯着赵明河的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明河才听林解语。

被赵明河的笑声惹恼，林解语一下站起来，她剑，剑锋直指赵明河眉心。然赵明河却没有躲闪，她只是直直的望着林解语的睛，。

“我再问你一遍。我说让你停手，你可停么？”

“我哪里也不会，会永远留在辉夜边。”

林解语捉摸不到赵明河此话的用意，不语。

“会你的人。”

赵明河笑，并不答她。

“解大人以为叛国是什么罪？”赵明河侧目，笑。

“记忆。”

“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