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云化为人形，扒着那雪堆一将他还没化完的手臂吞了下去。

牧雪轻轻扶着他，声音依然轻飘飘说完未尽的话。

易雪逢耳畔一阵嗡鸣，受损的灵脉让他整个人成一滩，毫无挣扎之力地被牧雪环抱住。

掌心涌，顺着那枯的枝骤然，与此同时，那被藤蔓包裹住的火焰也烈烈燃烧，轰然将枝叶撞碎，冲势丝毫不减地朝着易雪逢冲来。

牧雪从掌心传给易雪逢的那灵力，宛如雪山之巅的冰冷寒气，空中发一阵阵细碎的冰霜凝结之声。

“死无葬之地啊。”

之前易雪逢见到牧雪冒充他模样时，那没来由的恐惧也有了解释。

牧雪愣了一下，缓慢低，看见切云剑从他心穿而过，他又抬起，看着易雪逢脸上的冷意，突然闷声一笑。

他话音刚落，整个便化成了雪堆，轰然倒下。

易雪逢浑灵力枯竭，连站都站不稳。

冰墙无数尖锐的冰刺，铺天盖地朝着空中挥舞着翅膀的火镜鸟冲了过去。

“当年我杀过他一次，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死。”想到这里，易雪逢的手又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易雪逢恢复了些力气，挣开他的手后退几步，面无表情看着他。

切云一愣，险些直接蹦起来。

牧雪本是想带他直接回蛮荒，没想到他都这样了，竟然还有力气，脸上的兴致更加了。

切云剑猛地散发一凌厉剑意，将他碰向易雪逢的手整个削掉，那手指倏地化为一雪飘落而下。

接着轰的一声响，一冰墙凭空现，竟然直接将那火焰给冻在了其中。

牧雪依然在柔声说着，他冰冷，贴着易雪逢的后背源源不断涌来无数的寒意，将易雪逢半个冻得结薄薄的冰霜。

“小仙君，你可要记住吾的名字啊。”

“……他那时也是这样，明明自己都要命不保了，还是二话不说拿着一把小木剑想要杀了我。”牧雪声音越来越低，满是沙哑至极的魅惑，“小仙君想知晓那个人的下场吗？”

牧雪的一寸寸化为雪一消散化，半张诡异的脸庞竟然还在笑。

只是一击，火镜鸟哀鸣惨叫一声，直直落在了地上，发“轰”的一声响。

牧雪非但没有死，反而还躲在蛮荒修中暗中观察，当年易雪逢被正之人围困死，怕和他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易雪逢浑冰冷得几乎要冻成寒霜，他的瞳孔已经涣散，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握住了牧雪搭在他肩上的手。

易雪逢双一，切云立刻冲上前一把扶住站都站不稳的易雪逢，担忧：“爹爹！没事吧？”

“……他的灵脉被吾冻结，心血也被吾换成最寒冷的雪，就那样痛苦地活了好几十年……”牧雪漫不经心地绕着易雪逢肩上一缕长发，声音又轻又柔，若是旁人在此，指不定还会以为这两人情义重。

“小仙君，你还要忤逆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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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雪大概寒意太重，切云啃完后整个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易雪逢脸惨白地摇摇，被切云扶着坐在了一旁凸地面的壮树上。

“没关系，吾喜你这样。”

易雪逢一把拉住他，示意他别冲动。

漆黑天幕已雪白一片，大雪纷纷而下。

他话音还未落，一剑光呼啸而来，一声闷响，直直刺了牧雪的心。

他沉默许久，才开：“他是当年杀了我的人。”

“之后他的心脏被人剜，血了一，孤零零地在诛阵里化成了一滩雪。”

易雪逢惨白的轻轻动了：“那你想知自己的下场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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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云看他脸恢复了些，才松了一气，他趴在易雪逢膝盖上，仰着看他：“爹，那人是谁啊？”

他就算被刺中了心，也没有一丝血，他笑了两声，才抬起手摸向易雪逢的脸庞。

易雪逢底一阵冰冷，他抬手轻轻将切云额前的发拨到耳后，虽然手指还在微弱的颤抖，但是比方才知晓牧雪份时却已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