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愤？还是绝望？

”

“很好玩儿。”牧雪笑了，他手指如莲往外一旋，形陡然变化，只是瞬间便幻化成了宁虞的模样，他着宁虞那张“三天之内杀了你”的冷漠脸，朝着易雪逢一眨，柔声，“世间千千万，每一张吾都很喜，随手就能取来的东西，为何不用呢？”

牧雪言笑晏晏地看着他，淡淡：“现在那把剑并不在你边，你还想怎么从我手上逃脱呢？”

牧雪轻柔笑着:“……还是这一副啊。”

易雪逢后背贴在冰冷的树上，瓢泼大雨从淋下，将他额前碎发淋得不住往下滴，他微微息着，握掌心，耳畔一阵剧烈嗡鸣。

易雪逢淡淡看着他，既不担忧也不怨恨，仿佛在对待一个陌生人，只是藏在宽大袖中的手却已死死握了，指尖陷掌心，指全是鲜红的血痕。

夜芳草已经走近了，看到易雪逢无缘无故笑声的模样，疑惑：“傻笑什么呢？快跟我走，江师兄担心你担心得不得了，要是你了什么事，师尊肯定要活剥了我们俩一层。”

在牧雪即将碰到易雪逢眉心的那一刹那，一光骤然从他中窜，轰然一声击在牧雪纤细的手指上。

牧雪看着自己空的左手，脸上诡异的笑意终于彻底落了下来，他轻轻一甩手，从断腕飘几朵雪，一凝成手掌的模样。

长长羽睫上已经落了几滴雨珠，还有一滴渗了他的中，让他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雀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微微一变，宛如雨冲刷在琉璃之上，又似乎是一滴墨滴在中，墨缓慢褪去后，最终变成了易雪逢那张艳到极致的脸。

恍惚中，易雪逢看见面前的牧雪朝着他缓慢地伸手，离得近了，能瞧见那张令他作呕的脸上浮现的沉笑意。

他像对待唾手可得的猎一样，并没有直接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易雪逢一步步往后退。

易雪逢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最开始见到冒充他的修时，他不知那人份，满心满脑全都是忌惮和怀疑，并无他想。

易雪逢突然抬手捂住了嘴，觉五脏六腑一阵翻腾，险些直接吐来。

而当知晓那人是当年害死他的凶手时，易雪逢只觉得浑上下的血都要沸腾，他从未受到这么炽的温度，那陌生的觉来得太快，令他一时分不那到底是什么情。

他上前要去扯易雪逢的手，易雪逢却是往后一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牧雪，用别人的脸就这么好玩吗？”

“雀声”脆生生：“只是吾活了这么久，最的还是……”

他仅仅只是看着牧雪用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就恨不得将前世那被牧雪浸经脉的躯一把火烧掉。

雪直接原地炸开，被大雨冲刷得立刻成雨滴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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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芳草”笑意盈盈的脸骤然一沉，很快就恢复成了独属牧雪那张诡异的笑脸，他变脸速度太快，若是有人在此怕是要被吓一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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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句话的时间，他形又是一变，一会幻化成江即望，一会幻化成易雪逢从未见过的面容，来回几次后，最后定格在雀声那张脸。

牧雪终于撕开了虚假的伪装，瞳冷厉地看着易雪逢，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