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满溪反手抓住秋将行放在他袖上的手腕，轻声：“你爹带着一群正之人，靠着蛮荒的重心君攻了我徒儿的住，将他活生生困在了诛阵中。”

秋将行沉默不语。

秋将行怔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果然如同他所料，秋满溪：“因为你是修和修的混血，中的灵力相互排斥，如果没有冥灵心，会活不到成年。”

秋将行声音又轻又柔，仿佛风一就要散了：“是你爹啊，将行。”

没了宁虞的束，秋满溪越发嗜酒，几乎每天都在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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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被师尊收养，养在归鸿山中十余年，自我有印象起便一直跟着您……”他微微垂眸，不知想到了什么，再次抬起时，神却已经变了，他眸中没有平日里在秋满溪面前故作的淡然大度，也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的嚣张跋扈，仅仅只是瞧着他的睛，就觉他仿佛一瞬之间成了个陌生人似的，在那眸中找不到以前的任何一丝痕迹。

秋将行原本等着他然大怒，没想到听到这句话，他眉皱了皱：“百年前的蛮荒不被世俗所接受，易雪逢自然是被那些正杀死的。”

秋满溪：“嫉妒？”

之前宁虞还在归鸿山时，还能冷着脸教他一二，但是宁虞后，偌大个归鸿山无人敢他，就连掌教也是对其尊敬有加，不敢拒绝他的任何需求，说要酒他都能直接搬空山下小镇的所有酒馆都送到秋满溪住去。

秋满溪抬眸看他。

秋将行瞳孔突然一缩。

秋满溪抬起一只手，轻轻地用指了秋将行的心，只是这样轻柔的动作，却让秋将行浑一晃，险些跪不稳。

秋将行近他的脸，眸中的悲伤之完全褪去，只剩下修所属的满满的邪和恶意：“我想杀他，我从小就想杀他，当时他已经死了我都想要将他挫骨扬灰，想要将他的存在从你们的记忆中全抹去，而他现在重生了，我自然更要杀他。”

秋满溪又问：“你知那些杀了他的正，是哪些人吗？”

“他活着被他们挖了心，未寻到冥灵心后直接了阵法，让他生生在阵中陨落。”

秋满溪轻声：“他们将我徒儿困在诛阵中，问他冥灵心在何，最后未得到回答，便生生用剑剖了我徒儿的心。”

“你爹为首聚集正修士攻蛮荒，只是为了一颗冥灵心，而你知晓他为什么要夺这颗冥灵心吗？”

他抓着秋将行的手微微用力，轻轻歪着：“那时雪逢还活着。”

他隐约知晓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只能盯着秋满溪，等着他后面的话。

秋将行在说的时候，秋满溪一直沉默着听着，他似乎想要开说话，却不知说什么，只能抿着听着秋将行说。

师尊往后再也不闭关了。

秋将行微微咬着牙，下颌崩得死：“一遍一遍，在我耳畔念了十几年，师尊，我也是人，我也有七情六，并不想自己被您当成那……易雪逢的替……”

个问题秋将行却是回答了，且解释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我嫉妒他。”

秋将行不知晓，自然不会回答。

“我自小就嫉妒他……难以想象，我有朝一日竟然会嫉妒一个死人……”秋将行自嘲地笑了笑，“所以师尊，您现在还想问我为什么想要杀易雪逢吗？”

秋将行从未听说过这些，一时间有些怔然。

“您每次一喝醉酒，总是神智不清楚，拉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唤……”

“大师兄……宁虞每回来归鸿山时，瞧我的神就像是在一个死，没有丝毫情，好像我这个徒弟的位置是从谁的手中偷来的一样？”秋将行缓慢地伸手抓住秋满溪的袖，喃喃，“有好几次他甚至想要杀我，师尊……难他对那易雪逢，也是如此态度吗？”

雪逢。

秋满溪自从将亲生弟弟封印后就一直嗜酒，仿佛那飘飘然的觉才能真正麻痹自己内心，久而久之已经染上了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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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满溪无论何时说话事都是如风化雨似的温和，哪怕是发怒也不会说多重的话，但是现在的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却无端让人浑发憷。

秋满溪盯着他狂的眸，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前这个半人半的人竟然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徒弟，他怔然了片刻，突然：“将行啊，你知我徒儿是怎么死的吗？”

徒儿。

“这些，你都知吗？”

“您嗜酒如命，每个月三十天二十八天都在饮酒大醉……”

“诛阵你知吗？传言只要修去，不片刻必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秋满溪微微一弯眸，声音轻柔，“他们将我徒儿送去的，正是这样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