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谔指将捂住鼻的布料勾下来，慵懒的抬：“快过年了还去上班？”

肖谔住它后颈把它从衣服里拽来放在上，捋顺发，红雪貂细长的盘作一团，安静的享受主人掌心的温度。

只是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起初预想只领回陆然一个，这孩本分老实，懂得知恩图报，肖老爷看着很是喜，奈何他上还拴着另一羁绊，死活不愿与小自己三岁的玩伴分开，老爷无法，只得捆绑着一起带回了肖家。

俞园的樱开了，馥郁香气隔着墙都能闻见，肖谔背着不停打盹的文祺在售票买好票，一个劲儿抱怨：“是你吵着非要来看樱，结果睡了一路，该园了，再不醒可就看不到了。”

肖谔年幼丧父，母亲改嫁移民国外，肖老爷怕自己孙独守空院觉得寂寞，于是从孤儿院领养回陆然和陆小昭，陪他练武、读书、上学。

文祺双手被绳箍在后，脸蹭地，泪腥红一片的鲜血里，拼尽全力冲肖谔嚷：“小肖哥哥！跑啊！别我了！快跑！”

第四章

意识逐渐稀薄，光攀附上眉，肖谔缓缓沉梦中，眉心锁。

门内沿墙儿围着一圈月季丛，掺着三两朵玫瑰，东西厢房门前不是枣树就是石榴，葱郁枝叶下摆放几盆丁香或者海棠。正房西侧挖了块地，铺一层印有莲叶荷的瓷砖，放两条硕的锦鲤去，给院落增添不少鲜活气——

肖谔初二开始猛蹿个儿，一时已有一米八三，文祺晚一年上学，六年级还是豆丁。无法，只得将人抱起来走，俞园游客多，以免再磕了碰了。

推开东厢房的门，一抹白的影在肖谔前一闪而过，有什么东西扒住了他的脚。他也不在意，往肩上搭件厚袄，这会儿雪停了，天大亮，于是从屋里搬躺椅，挨石榴树边靠着。

仰椅里时，小家伙已经麻利儿的钻他的球服，匍匐着鼓两下，雪白鼻探领，漉漉的去蹭肖谔的下。

这满院是文祺最的景。

结果真成了肖谔一人独赏满园景，最后还是用几块樱红豆糯米糕将文祺馋醒，小孩边吃边举手臂扫过一排樱树，满手沾香。

“你闻。”文祺掌心覆住肖谔

陆然初中毕业便开始工作，陆小昭直接茶楼忙活肖家生意，兄弟俩谁也不愿在四合院儿里白吃白住，每个月末都往肖老爷枕下钱。这俩人得很，拗不过，老爷只能任由他们自己的想法了。

一个声音拽回他游离的愁绪，肖谔眨了眨，没去看来人，将脚下的积雪踩得“咯吱”直响。

小昭有名无姓，肖谔看他总粘着陆然，本上就给他名字前面加了个陆，为此陆小昭抱着棕小本儿几天几夜不撒手，贴在陆然后，嘴里不停唤着“哥哥”。

那时的肖谔有些不好意思的想，等他长大了，也要让文祺冠上他的姓氏，也要听他不停的在自己耳边念叨“小肖哥哥”。

肖谔反手关好门，抬望去，只有苍茫的白。他双手兜站在原地咬住烟味棉，失神的盯着冻冰的池面，文祺的影在他脑海挥之不去，此时正蹲在池塘边伸手去捞底泛光的鹅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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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祺收回扒住肖谔脖颈的手，睛，从他背上爬下来，牵住他袖，走两步还是时不时一下。

生意，全吃了闭门羹，但凡开院儿瞧上两的，再碰也还是会来。

陆然捋顺上的风衣，拍两下他肩的落雪：“年三十儿才放假呢，走了。”

“小肖爷，让儿。”陆然将脖上的围巾摘下来，潦草往肖谔脖颈上，而后叹了气，“饭在厨房，你要现在没胃就等小昭回来给你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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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祺一沾他小肖哥哥的怀抱，登时扛不住困意，脑袋往肩上一溜，睡的死沉。

“肖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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