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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有些意外：“拳馆今天还营业？”

方铭礼不知该不该转述这通电话的内容，正犹豫不决，见肖谔垂眸低笑，冲他晃晃手中的烟：“说吧，没什么我不能接受的。”

方铭礼走办公室时，座机响了，他接起来，是当年警队的老朋友。这人在一次执行公务时腹中弹，养好伤后便退居二线，如今就任朔州公安局档案理员一职。

手机不停的在兜里震动，他拿来看两，有时是陆小昭，有时是芳。

后半截儿烟是在肖谔指尖兀自燃尽的，他嘴里苦，没/望再。将烟碾灭在桌上的烟灰缸，起时脚步有些虚浮，走到门才稍微踏些实。

“已经让他们看过文祺的照片了，都说没印象。”方铭礼斜靠在桌边，单手环，也叼着一烟，是为了醒神儿，“有几名罪犯想给自己减刑，供了藏在其他省会的同伙，找到他们还需要些时间，大过节的，消息传回的慢，恐怕会拖到年后。”

方铭礼又跟肖谔简单阐述朔州警方抓捕人贩的整个过程，都是些没用的话。可他觉得如果此时不说什么分散肖谔的注意力，任由他这样颓靡下去，也许就真的再也振作不起来了。

手搭上握把，他转，神平和的说：“辛苦了，方叔。”

还没走厨房将东西放到理台，陆小昭特设的铃声响起，于是把袋先放在红梅树旁的石桌上，掏手机划屏接听。

他“嗯”两声，了，再叹气，挂下电话。

肖谔坐办公桌前的转椅里，双臂架在扶手上，后倾靠向椅背，寻一踏实。烟两，上还是冷的，脸惨白，像低血糖。

陆然公司提前放了假，中午下班，他先去菜市买了些瓜果鲜蔬，提着两大兜材回到肖家。

陆小昭抿嘴，把早晨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复述给陆然，双方停顿几秒，陆然说：“

站在一片中，视野里是路两旁未化净的雪，闪着耀的光斑，肖谔蹲在路牙边缓了一会儿，思考良久，再抬时，忽然有些辩不清回家的方向。

肖谔始终望着窗外，城市街景在中迅疾的略过，他很慢的眨，很慢的呼，动作极轻，方铭礼几乎觉不到副驾驶还坐着个人。

警车停在栅栏街，原本到警局三十多分钟的行程，下只用了十几分钟，一路畅通。

窗台上的绿植向生长，饱满青葱的藤叶，绿意。方铭礼喜些草，桌上地上茶几墙角，大大小小数十盆，四季常青，满旺盛蓬发的生命力。

“别灰心。”方铭礼吐白烟，伸手去拍肖谔的肩膀，用力两下，像是要把这人的魂魄给回内，“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要放弃。”

其实他俩比谁都清楚，司机不在了，最重要的线索没了，本来就是大海捞针，现在更是难上加难。而肖谔在得知实情的那一刻，撑着他熬了六年的那气，终究还是断了。

陆小昭焦急：“我给拳馆经理打了电话，他说肖爷特意的他们那儿最厉害的拳手陪他练拳，听上去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我有担心。”

警局仅剩几名警员仍在守岗位，大多是在整理一年来堆积成山的案件资料，分类库。见到方铭礼，齐声先喊一句“方队”，然后低继续手上细碎繁琐的活儿。

陆然笑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又不是一回去，练了三四年了，哪回见他上挂着伤回来的？”

里的熟面孔，看见肖谔和方铭礼，纷纷招呼。

“哥。”电话里依稀听得见戏曲声，陆小昭捂住话筒用手收音，“肖爷去拳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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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肖谔是唯一枯败的那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