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对儿工良的纯银发饰，尾缀着细长的银线。他拿起一枚正要往耳后别，前人再次开：“不想带就不带。”

在会所了三年服务生，每天起早贪黑，还必须应客人要求穿不同的服装，从没有人对他说过，“你可以不用活”，“不用穿不喜的衣服”。文祺抿直线，怔愣半晌，侧往外跨两步，抬瞧一肖谔，半信半疑的扶着床边坐下，左脚踩住床沿，伸手去解踝骨上的银镯。

带的时间太久，表层氧化严重，文祺捣半天，是涩的拉不开圈。

影自盖下，视野里多了一双手，肖谔没怎么用劲儿的扯开银镯，从文祺脚上取下来，同手边那几枚发饰一起，收衣袋里。

“‘文祺’是你的名字，无论你答不答应，我只会这么叫你。”

“我叫肖谔，是你的……朋友，来带你回家的。”

“从今往后，你想什么我都依你，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钱多，你喜什么我全都买给你。”

肖谔笑着对上文祺幼态懵懂的神：“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那时候你总和我在一起。后来我把你丢了，不过没关系——”

他拿起巾，净文祺脸上的迹，轻声说：“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第二十四章

正文024

盛胡同两侧的木丛里，零星缀着几簇黄的迎，家家门前都栽了些可的草。拐角那片年前还未翻新的土壤，如今已经上了一棵白泡桐，苞的骨朵趴在枝，散着怡人的香气。

文祺跟着肖谔走向胡同，有些褪的宅院大门立在视野尽。

门没锁，肖谔伸手，缓慢将它推开。

围墙边的月季新，待放的垂丝海棠粉成片，绿意遍野。正房西侧的池塘刚换了清，圆的鹅卵石沉在池底瓷砖的荷图案上，波纹轻。

听见推门声，石椅上坐着的人“腾”的起，不用想也知，是方铭礼和尹月芳。两人谁也没说话，直勾勾盯向肖谔后的男孩，不自觉在脑海中比对着文祺十三岁时的模样。

肖老爷站在正房前，一手提着鸟笼，一手握着烟杆。

棕灰的“红”发一声细柔的鸣啼，跟着，一白的影快速移动到肖谔前，忽然立起前爪，停了下来。

鼻左右嗅嗅，落地的爪转了个方向，顺着文祺的白衣一路蹿到他。文祺赶忙曲起一条手臂，托住小家伙茸茸的。

“回来了？”老爷洪亮的嗓音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