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害怕的那样，向着糟糕的方向发展。

“嗯……哦。”秘书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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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可为总裁这么一说，以往从来没有觉到的那些委屈，就好像浮在河底的泥沙，被一搅和，就全都翻涌着浮上来……

“……啊？”秘书脑转不过来。

只能一气，慢慢地吐来，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显得柔和平静一些：“……疼不疼？”

盯着自己的脚尖——

“呃……那……”

总裁真正生气的理由……此刻也没有办法说，只能叹了气：“我是气你太不惜自己，无论多么喜对方，都不应该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危险中——以后不要再这样的事了。”

“为什么歉？”

既然孩的alpha家长很可能并不知这个孩的存在，那他就打算不客气地接手了。

秘书被训得只能低着。

甚至还……看他看得更了。

第12章

“我……”

“我……了违法纪的事情，”秘书低着，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这本来就是错误的，而且……这事情传去对公司也……”

总裁很严肃的说。

总裁的策略很简单：

他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嘴角带笑。

秘书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本不敢看总裁的睛：“也……没、没有很疼……不怎么疼。”

抬一看总裁的脸显然已经在爆炸的边缘，连忙收敛的笑容：“对不起……”

秘书以为，总裁会把自己赶去；或者最少对自己不会像以前那么上心了——毕竟总裁生正直，最讨厌他这歪门邪的行为。

秘书愣住了——在这之前，他一心一意只想着要这个孩，还真从来没有想过这问题……

然而其实总裁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复杂。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你知为什么这药只有标记之后ao才能申领？因为alpha是有攻击的生！他连标记都没有给你，你就……你知你把自己置于多么危险的境地吗？！”总裁声音都变了。

总裁从他的表情里读了答案，语气越发凶狠，一脸恨铁不成钢：“而且你也知，这药副作用很，造成遗忘的几率很——别人标记过的ao无所谓，你呢？你为他冒了那么大的风险，他一都不知，你……”

“……嗯？什么疼……”

”

总裁看着秘书那张总是一本正经的工作脸上化般甜的羞表情，酸得把指甲抠掌心里。

一句话把秘书拉回了那个晚上。

“就……那个……”总裁话说得有些艰难，但还是尽量清晰地说了，“我听说用药的alpha很暴……你……疼不疼，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我找医生再一下这方面的检查？”

虽然……过程并不算是完全一帆风顺，虽然是他用药“偷”来的，但在那一个晚上，绝对算得上是秘书这辈最珍贵的记忆。

一瞬间圈都红了。

总裁看他这个样，再有什么话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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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不知这算是个什么意思，每天都在这临时偷到的幸福中惴惴不安。

总裁依旧和以前一样温柔贴地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