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这病再没发作过，跑步、运动，加上街舞，江予都和他人并无两样。

“还行。”江予模棱两可回答。

所以他并没回答。

江予“哦”了一声，忍不住又补充：“你不用和我说这么详细。”

“下午的时候看你脸太吓人了，”贺霖说，“还以为你哮又犯了。”

就像哪怕洗了纹，终究还是会留一面印记。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距离他们分手，已过五年。 [page]

这场恋游戏中，也许只有自己当了真。

所以当他在地铁后碰到从另一端走近的贺霖时，并没有表一丝惊讶。

贺霖搂过他的肩，拍了两下：“我们都几年的兄弟了，自然和你是无话不说。”

他侧望过去，一脸不明。

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未去探知过贺霖的想法，他懒得问，而贺霖也从未对他说过一句喜。

正好行至家楼下，贺霖忽而又喊他的名。

想彻底断掉联系自是天方夜谭，而只一人之时，连买个果都能让江予想起对方。

再说，两家父母又好，这两年他过年回家，家里也总会挑一天一起吃顿饭。

最后一不好意思褪尽，贺霖突然反应过来，玩味地看着他说：“还是说你羡慕嫉妒了？”

于是他在贺霖终于唠叨完后问：“你和孟诗倩？”

江予张了张嘴，想用一句“是你担忧太多了”打断他，却还是咽了回去，任由他在耳边唠叨。

不当情侣，那就回发小。

江予心想，废话。

江予小时候得过小儿哮，发作最厉害也是最后的一次在小学四年级的暑假，他自己是没什么印象，可听爸妈回忆说，当时把同样被安置在一楼爷爷家的贺霖吓得差也呼一停。

“江予。”

前少年人的一句诚心忠告。

江予记得，这天自己同样是留下来多练了一会儿其他舞，回到家时正好碰上了送完孟诗倩回来的贺霖。

“啊，对，我们试试。”贺霖挠了挠，还有些羞涩，“我跟她说试试在一起一个月，如果没培养什么情就结束。她同意了。”

“你也快谈个恋吧！”

但江予有自知之明，知自己没有资格去埋怨什么。

贺霖走快两步，率先拿了大门钥匙开了门，随后转过来，是一面嬉笑。

况且，最先提这场游戏的，还是他自己。

这场关系本就开始于一场恋游戏。不够正经，带着随意，被年少轻狂贴上了可以不不顾后果的准许证，靠着一腔血，凭着一冲动，是一场完完全全透着不成熟的产，即使分手了，也该是意料之中。

倒是贺霖每次在他气不顺的时候都要张一番。

一个人的影响，是能完完全全刻生活里的。

“已经不会发病了。”江予说。

第4章突然恋教学

左右不过一句招呼，贺霖接着又问：“现在看上去脸好像好些了，没那么了吧？”

即使这五年中，他去过他国换，来到另一个城市工作，也依旧无法改变已串联起来的人际关系。两人际圈相近，即使分手了也经常有共同的朋友一起喊他们去，况且又是同间宿舍，总归还是低不见抬见。

江予噤了声，不动声垂下了眸。

“那你也得注意一些，虽然说一般不怎么复发，但好歹是有过病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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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贺霖，看到他就小跑上来，开问：“没想到还是坐了同一班地铁。练完了？”

“没有。”几乎是话音还没落，江予就迅速答。

虽然早已知事情的走向，但江予觉得，现在的自己于情于理都该问一句关于孟诗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