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用的分明不是这个牌。

贺霖迎着他，自然而然就张了，勾着对方主动伸来的，咂着嘬着，围堵着空气的通。分开时藕断丝连，江予又碰了碰他，贴着说：“下次别买这个，不好用。”

一直到洗完了浴室，他们挑挑拣拣把衣服都穿上，贺霖实在拗不过对方，终于和盘托。

他顿了一下，又接上两字：“攻略。”

贺霖跪在床垫上，一副随时接受批评的模样。闻言，他双手撑在床上，往前挪了一步，到江予的侧。

贺霖连忙捞住他，不带恶意地笑着：“你就老实吧。”

江予看着床上这支他以为是劣质产品的工，结合到最初真正的第一次，对方盖弥彰地把它说成是酒店的品，真的是……

但内容是一回事，态度又是另一回事。

“还是准备得不充分了，”贺霖说，“下次争取在看不见的地方多印一些。”

贺霖言必行，松了在对方后背的力，要回手。江予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又挪到自己背后，说：“算了，懒得动，你抱我去吧。”

踱步去浴室的几步路上，赤|的被冷风一，江予浑一个哆嗦，他手上更是抱了，拼命从这人上汲取着量。一直到洒的变，贺霖抱他放浴缸，才觉得里外的度终于到达了一个平衡。

江予去挑他的下，又去摸他的脑袋，逗小狗似的。挑拨够了，他就着对方的耳朵，凑上前，堵住他的嘴。

贺霖挤了些沐浴在手心，开后抹到江予上，掌心划过对方的每一寸肤。江予百依百顺地任由他置，忽觉对方动作有所停滞。

江予白皙的肤在浴室的黄灯下依旧净地未染一丝污垢，然而，越是靠近脖颈，就越是布满了绯红，和浅不一的斑驳痕迹。

“那我放手了，你去洗。”

“江予，”贺霖骤然唤他，“好容易留印啊。”

江予心想，他还真不应该期待这小男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准备。

与记忆中的好几次都相差无几，他一个“抱”字说得太过坦然，惹得江予瞬时不好意思，房里冷气得充足，他却燥起来。

“就这？”江予难以置信。

让人说不埋怨的话。

贺霖用带着沐浴泡沫的手指去磨蹭那些地方，思及一个问题：“待会儿穿了衣服会不会遮不掉啊？”

被这么一质问，贺霖颇有些不自在。连神都避免着与江予对上，他拿过一旁的洗发，挪到人后，着对方闭。

伴随着一声轻笑。贺霖问：“那抱你去洗澡？”

“你说呢。”江予拍开他的手，忿忿说。

贺霖笑得没心没肺，给自己也洗过后，他旋开，冲刷掉了彼此上的泡沫，却洗不净那暧昧的印记。

贺霖拥着他的双臂骤然收，问：“你用过？”

贺霖挠了挠，嘴蠕动，说的字句糊不清：“其它也就上网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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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脸颊相贴，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仍然能从洒在耳畔的气息和语调中觉对方的笑意。

江予垂了他一拳，绵的攻击打在人上不痛不，甚至因为沐浴残留的腻让他差稳不住形。

“你还说你准备了，”江予与他算账，“这就是你的准备吗？”

他从袋摸一支，搁在了床上，说：“就昨天，路过药店买醒酒药的时候顺便带的。”

……得。

计得逞般，贺霖在他背后轻拍了两下，随后肘一撑，腰间用力，就这么单手抱着上这只树袋熊，撑起了。

江予如今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嘴还能动，手也是自由的，他反手掐了一把后人的劲腰，又问一遍：“你准备什么了？”

“我又不是没手没脚。”话是这么说了，江予却手脚并用，挂到了贺霖上。

得来的，是贺霖依旧咬着牙不吭声的回应。

他偏过，看着贺霖，招了招手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