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他看到好几支舞，觉得也还不错，但毕竟记忆尚在，重新扣舞学舞需要费大量的时间力，是个大写的麻烦。 [page]

贺霖摸着，“惨人”先告状：“你吗突然回啊？”

屏幕中的人员换了一批，音乐从开始，他转过，去看贺霖。

“砰”。

亲完便像个没事人，兀自转过继续播放起视频，舞曲响起，也吵醒了在原愣神的人。

“砰”！

只要他伸手一捞，便能把人圈怀里。

“我跟你讲话啊。”江予笑得理直气壮。

江予是不怎么表情，和熟人会好些，除却家人，剩下的只有贺霖一人，能让他不由自主地将情绪显在面上。

他看了半分钟，确认是当时的那支舞，便喊人来：“哎，贺霖，看这支。”

一声轻哼，贺霖没讨着好，便正过去看电脑，留了个冷漠的侧脸。

一个照面，不过一拳距离，霎时间能受到彼此的气息。

“那……”

“刚才撞得疼么？”他柔声问。

“说你严肃那句，”贺霖答，“你还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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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与他在一起时，面神经比言语系统更急于表达他的内心想法，且看着对方的喜怒哀乐，他也好似永远都不缺改变和冲动。

“在找。”江予拖着调懒懒应了声，顺手开下个视频，却在听到前奏时为之一振。

“吗？”

江予笑睨他一：“上了？这可没买一送一的。”

贺霖被噎得说不话，还得弓着，着实委屈。

江予几乎是脱而：“我又不是面。”

两厢画面好似重叠成同一副画卷，占据着视线，萦绕上心尖。

江予一时怔愣，脸上一，想往后撤去，却慢了半拍，贺霖已然起，随即……

方才笑容的弧度依旧挂在嘴边，江予了那块，随即，又狠狠拍了一下。

江予看了电脑时间，他与贺霖说：“你把椅搬过来吧，一起看。”

只是装酷还不到一分钟，他就自个儿耐不住这沉默，和江予钉在他脸上的目光。他侧过去，正对上一似笑非笑的视线，他唤了声：“江予。”

“来了来了。”贺霖三步并两步跨到江予侧。床板比他人要矮许多，他只能弯**，两手分别撑在了对方椅背和桌上。

江予丝毫未觉后人漾的心情，将视频度条往左一拖，那舞又从开始播放。他目不转睛地看了一分多钟，手上细微的动作模仿着视频中的舞步，直到一段循环快结束，他视线盯着屏幕，问着：“这支舞我觉得还适合，难易适中，你怎么看？”

“活该。”

于是他们都肆无忌惮地开了外放，贺霖也在找舞，放了声音不说，每看一个视频都要发表一些看法，什么这支舞太难，那支舞不适合人多。江予习惯多年，自动给双耳安了屏蔽，聚会神找着当年过的舞。

打开视频，看了开，再关上。江予单手撑着重复这一动作，看完整支的舞屈指可数，贺霖隔着个柜喊了句：“江予，你在好好找吗？”

二晚上最后一节的选修，这会儿还没回，寝室里就他们两人。

今天说的话太多，江予隐约猜到，但还是问：“哪句？”

这时候，不疼也得说疼啊。贺霖歪看他，轻声：“疼。”

江予直勾勾地盯着他，倏地，他拉下他的手，快速凑上前，在他上亲了一。

贺霖轻笑一声，伸手抵上他的角，说：“看吧，又笑了。”

只是床下空间有限，一坐下，肩膀抵着肩膀，膝盖蹭着膝盖，半边像是黏到一起。江予侧了，手顺势摸上贺霖方才撞到的那。

闻言，贺霖悻悻然中又带了些愉悦，蹦哒着去搬了自己的椅电脑来，江予把自己的凳往旁边挪了挪，腾了个空位。

“嘶……”贺霖显然是完全忘了还有床板这件事，急匆匆直了，便径直撞上了床板。

说罢，他又补充一句：“尤其是最近。”

贺霖了他的手，撒央求：“这么主动？那再亲一。”

“我倒觉得今天和傅哥说的那句话说错了。”

这一声响得足以让人切会到有多痛，江予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激动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