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开问：“破冰要什么？”

“你说呢？”贺霖瞥他一，示意，“另一只手。”

贺霖双手上他的小臂，又延伸到上臂，来回着他酸痛的肌，说：“刚才得这么用力，这会儿肌酸了吧。”

乔素颖借着讨论的名，凑到贺霖边，小声问他：“刚才我去接电话的空档，发生什么了？”

一时众人都缄默不语，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人甚至几不可见地向后瑟缩了一下，防止这火星撞地球把自己也牵扯了去。

傅思远看一表，喊了声“不妙”，胡挥了个手跑走了。

白荷听他这么说，撇撇嘴，也不应声了。 [page]

众目睽睽下，饶是贺霖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轻轻拍了下江予的小臂。随后，他朝白荷公事公办地解释：“江予也没说错，你问我的话我也会给这么个答案。时间太，还是自己擅长的方向来最好。”

动作一停，酸痛就从脚底开始，一路沿着肌直窜上脑，江予急促息着，踱步过去坐到贺霖旁，向后靠到镜上。

白荷彻底放弃表面工夫，她冷下脸，反驳说：“江予，我是在问我们组长，你是吗？”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平板支撑，看谁撑得久，输的人回答一个问题，如何？”

贺霖应声说：“再练会儿，争取今天把编舞和扣舞搞定。”

“知了傅哥，你再啰嗦下去要迟到了。”

音乐骤停。

江予摇：“没啥觉了。”

几人三言两语地讨论开，为了方便讨论，乔素颖坐贺霖正对面，这会儿缓缓打开爵士视频的界面，却没播放，等周围讨论声渐弱了，才回到原先的话题中。

“是要编，”贺霖说，“那最后一分钟就给你了？你说你什么病，都一样是教，教我一个人和教九个人有什么区别。”

分完任务后，大家各自分开，开始学习负责的分。

因着有些人还有晚课，快到的时候陆续走了几人，到最后，竟然只剩了江予和贺霖两人。

了有一会儿，贺霖问他：“还酸吗？”

“咔嗒”一声，骤然敲散了这剑弩张的气氛。乔素颖开门走近，视线巡视了两圈，说：“刚在外面碰到傅思远，他说要搞个破冰，让我和你们说一下。”

傅思远去上课前来看了，看他们俩还在，问了句：“你们还练吗？”

还有其他人在，贺霖只得伸手指虚了对方两下，随即找另一个男生一起编locking的舞步去了。江予打开视频，在角落熟悉起了动作。

乔素颖坐下，说：“还没定，也问问你们想去哪儿，有想法的就在群里直接说。”

各自说着话，嘈杂得很，却陡然静了下来，视线全集中到了江予上。江予被盯得蹙眉，闭嘴不再说话。

贺霖：“我当然知。”

贺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完全拿他没办法似地说：“你啊……”

“手伸来。”贺霖突然说。

这之后江予一直沉默着，而着乔素颖的看法，最终也是建议白荷负责爵士，白荷也淡然应下。

贺霖心，大概是不小心碰翻了一坛醋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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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十秒十秒地循环着舞蹈视频，他丝毫不停，视频从开始，他就刻不容缓地跟上。

贺霖了暂停，朝江予招招手：“过来，休息。”

其实让江予扣完整支舞都是没问题的，可他懒得教舞，便提议：“我扣最后一分钟，到时候教给你，你再去教别人。你不是还要编locking的舞吗。”

最后一首嘻哈由两人负责，正是江予还有记忆的那支，曲名叫《bad》。

问完话，乔素颖到一边扣舞去了，贺霖窜到江予那儿，问他：“嘻哈一人一半？”

“九个人各自领悟度都不同，统一起来太麻烦了，再说你也学得快。”江予说。

江予不明所以，却是他说的，伸了手。

空间大了些，他们各自占了一半，江予思忖着，学得太快未免会被看不对，于是着自己一向的扣舞速度调整着度，就当作练习了。

闻言，贺霖提笑了下，这笑有些狡黠的意味在，江予却不以为然，静待后话。

只是面对他人，他摸了摸鼻，还是答：“一些小矛盾，没什么问题。”

“真是拼，”傅思远叹，“我先去上课了，隔人也都走没了，你们待会儿走的时候记得把设备和灯都关了啊。”

“你不是在编舞么，看我吗。”江予明知故问，笑他。

动作有些别扭，他贴着地板转了个，将另一只手横到对方面前。

乔素颖将信将疑看他一，说：“可别影响了比赛练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