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江予抬手攥了心的衣，简直怀疑这醉酒是不是连带着引发了什么心脏疾病。

“是不是傻啊……”

第42章坠落

“一不小心就说多了，我还是先下去吧。待会儿要是有什么好玩的给你录下来，明天给你看。”

楼下传来的声音停了，一方卧室中只留下了时钟滴答的声音。

“有些秘密我藏不住，也偷偷告诉你一下好了。明年给你的情书，其实我已经写好了，至于内容……你就先猜猜。”语气中似乎还带上了些小雀跃，贺霖小力挠了下他的手心，又说，“但是你就算问我要我也不会提前给，那可是明年的情书，等到了明年情人节我自然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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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予在一阵铃声中醒来。

贺霖是说过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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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看了房里挂的钟，这才早上八半。

是骂贺霖，也是骂自己。

他很想确认一下，在当时他醉到断片的那一晚，贺霖有没有与他说过同样的一番话。然而，他无法确认。

“如果没有这次重来时的坦诚，你还会不会说这段话”？

房里的时钟指针走动的声音响了几百回，忽而隐隐有乐曲声音从楼下传来，一同在江予脑中如台风过境般搅了一团。

他平躺在床上，努力去适应脑中不说陌生的宿醉。

“我就是你啊。”

江予目不转睛地注视了许久，脑中七八糟的垃圾被清扫净，只剩了贺霖昨天趁他喝醉时说的真心话。

是贺霖在亲吻他。

贺霖侧躺在他旁，面向着他，呼匀称。

他一颗心都好像揪着在疼。

“说得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麻，但是，江予……”

说罢，他甚至傻笑两声，如一个好不容易将吊胃的诡计得逞的幼稚鬼。江予觉得手上的力忽然松了，贺霖将他的手放回床上，叹了声气。

这是原本贺霖就与他说过的，他潜意识中留下的记忆碎片，还是在这次走灯中的改变导致的不同？

江予转过看向他，哪怕是在酒后熟睡的场面，这人也与邋遢二字毫无关联，依旧好看得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而那半边于明亮的脸颊好似还有些泛着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尖，也不知是酒带来的后遗症，还是昨天的告白延伸的羞涩未散。

在他以为贺霖只是玩着恋游戏上了瘾的时候，对方的一举一动其实都是在说着那羞于言表的话。

贺霖是说过的。

为什么就不肯直接言之于。

不知是谁的手机闹铃，响了足足有三四分钟，直到有人把手机的主人叫醒，这才让他关了闹铃。

鼻间甚至能闻到对方齿间的酒味，只是这个吻不过持续了一两秒，很快便分开，接着的就是两开关门的声响。

如果原本就同样有过这段话，是不是就说明，他以为的贺霖从没与他说过喜，也是错误的。

这该怎么去确认？

江予扯过了一旁的被褥，把自己闷在其中，耳边霎时断绝了一切外来的声响，只留下了扑通作响的心和一句清晰的认知让他囿于这方囹圄。

贺霖方才那是什么？告白？坦言？

可是仍旧好吵，太吵了。

“你为什么会和我说这段话”？

再睡却睡不着了。依旧是痛的，宿醉烈，江予缓了好一会儿才缓回神。原本被他盖在上的被被规整地盖到肩膀，贺霖在他边，隐藏在被下的手臂正搭在他的腰间。床不小，还能再躺一个人，于是再往旁是大半个都在被外的傅思远。地上是铺的地毯，这时横七竖八地躺着其他留下的男生，靠他这边的一人翻了个，手机从落，一声闷响，却没让那人再醒来。

为什么就不肯问清对方的想法。

“可能就是从原来的心无旁骛，变成了和你牵手时会张，拥抱时会心加速，就连并肩回家时不经意的碰，都好像能在心上敲着鼓。看你舞就会觉得有魅力，看你闭就会想和你亲吻，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不由自主。”

江予睁了，看见房内已空无一人。

房内又静了片刻，江予隐藏在手下的都不自在地左右动了动，下一秒，上倏然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