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大一快结束的时候，乔素颖说想和乔哥找我们一起吃顿饭，”贺霖说，“那时候我想着，既然已经分手了，他们俩又都知我们的事，万一吃饭时无意说了什么，还是会尴尬的，所以我就和乔素颖说明白了。”

“那先去吃饭吧，别到时候没病也饿病来。”

“只剩几项了，”江予语气冰冷，“早查完早拿结果早回家。”

“其实那时候我和乔素颖说过，再去

“暑假的时候，乔素颖来旁敲侧击过好几次我们分手的原因，我就和她说了。”贺霖见江予只吃年糕，不动排骨，于是夹了到他碗里。江予却朝他摇了摇，说不吃，贺霖复又把排骨夹回自己碗里，然后将只剩年糕的小碟推到江予面前。

江予稍一回想，也只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走灯中并未回忆到这步，而他也只当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并没有记在心上。

听见他的话，贺霖便知对方气已经消了些许，嘴角扯了一抹苦笑，讨好似的想拽住对方的手臂晃晃，可刚抬了手，就咂摸了一丝不妥，转为在江予上臂拍了拍。

这让贺霖有些不知所措，看见江予在检查完一项后，又瞅着手中的检查表，转而抬寻找下个诊室时，他一把检查表，看了还空着的几条，确认没有需要空腹的检查项目。在江予伸手要夺回检查表之际，他拿着纸的手背到后。

“先去吃饭吧。”他先开投降。

见之明地给江予带了件薄外，自己却不以为然，只穿了件短袖。这会儿医院里的空调果然像是不要钱似的力，得他一阵阵泛起疙瘩。

“等等，”江予有一不明，“为什么她会知贺叔叔的学校？”

江予“哼”了一声，跟着他往医院外走了。

他继续：“她来问我要那照片，不过那时候我爸也已经把照片都删了，手上没备份，就和她叙述了一下。当时那个角度，拍照片的人无非就是在站台里等着坐谷木游龙的，或是最后一段队伍里的人。虽然不排除有其他我们没注意到的熟人，但略判断下来，嫌疑最大的就是白荷。”

他想绕到对方后去拿检查表，贺霖一偏，轻声说：“对不起。”

不知为何，江予心中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果然如此”。

“你忘了？”贺霖说，“乔素颖初中不就是我爸学校么，四月底学校校庆的时候，忘了哪天在舞蹈房休息的时候，她提过一次要去回去参加校庆，我们就说到了这件事，估计是那时候被听去了吧。”

江予：“怪不得那时候说好要吃饭却突然取消。”

“你还知啊......”江予不禁嗫嚅了一声。

江予抬眸瞪了他一，他赶嚼完下咽，老实代：“是白荷。”

两人随便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餐馆，贺霖了两碗面，一份排骨年糕。拿了餐坐下，江予在夹了一块年糕后问：“那你知那几张照片是谁拍的吗？”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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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霖将检查表移至前，江予却没再去抢夺，只听他再次歉，说：“对不起，我不该一直瞒着你，以为都是为你好，但那才是对你的不公平。”

虽然方才他还埋怨贺霖总是把事情瞒着他，但他自己也并非没有隐瞒的事情，就比方说曾经在舞蹈房发生过的事，白荷对他的冷嘲暗讽。

贺霖几不可见地一顿，了一筷面后没有说话。

江予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