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信号不太好，过了很久才接通。接通的那一刻传来个清朗的男声：“怎么了，涂涂？”

“……反正您是有家室的人了呗。”周嘉赐说，“那你是怎么知自己是的啊？”

是蒋元嘉。

魏姚闲闲：“羡慕啊。”

周嘉赐张地屏住呼等待答案，听见那人倒了一冷气，“……你这话问我？”

“没有！”

英语系的期末考定在一月十号，到了十二月底，基本上所有选修课都收尾了。

周嘉赐愁闷地拨了个电话去。

周嘉赐又想起了被期中考前复习支的痛苦，为了给开学考一雪前耻，他当时几乎拿了考冲刺的劲，这才在期中考超过了周祺。

“反正多就是失个恋，怕什么。”

不是吧，选修课都这么认真。

周嘉赐把揪下来的草一竖着摆齐，“就觉得自己不太正常。”

这能是同之间的正常反应吗？！

“……跟你另一个爸说去。”

“那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不是，”周嘉赐没反应过来，“我靠！你们俩？你们俩？是一对？”

周嘉赐和周祺的重合选修课只有一节生命科学与生技术导论，可惜周嘉赐对跟生搭边的东西都不来电，甚至连这节课名都记不住，早上又起来得早，整节课都在昏昏睡。

魏姚：“嗨！”

看起来很会玩但内心其实很传统的周嘉赐挂断了电话，久久呆立在寒风中。

“你好呀。”他闷闷地打招呼，然后视线忍不住飘到了他旁边站着的人上，“魏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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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姚撇了撇嘴，用一很想炫耀但拼命低调的语气说：“因为我们俩是情侣，所以就在一起啊。”

直到下课铃打起了，他才注意到边坐着的人是周祺。周祺合上本的刹那，他看见了他井然有序的笔记。

“周嘉赐？”

他蹲在场上，烦躁地扯了扯塑料草，耍赖：“我也不知啊，你不是我爸吗？你不知吗？”

“向没什么正常不正常的，它由你喜的对象决定。就算是你亲爸也没法帮你解决，你要是不确定，不如和对方多接一下。”

虽然期末考不排名看绩，他还是不可抑制地到了窒息。近来又因为向的事颇为烦恼，周嘉赐顿时觉得周祺太和自己过不去了。

电话换了个人接，周嘉赐又重新问了遍自己的问题。

第6章

他们俩一起现，顿时让周嘉赐把刚才的烦恼抛到一边去了，“你们俩为什么在一起？”

个问题，未果，只当是自己是重度洁癖，和别人接也会觉得不舒服。

当然，自从上次在街一起躲过金的的追杀后，他和周祺之间的关系总算开始回。

可是周祺的那个举动没有引起他的抵，反而有奇异的酥麻。

“爸，你觉得我是gay吗？”

周嘉赐魂不守舍地走着，忽听后面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换了个爸依旧被噎了一下，“儿，你是不是想谈恋了？”

“……睡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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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姚也和他一个中，只不过他和蒋元嘉在一个班。中时，他们俩一直看对方不顺，魏姚觉得他傻，周嘉赐觉得他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