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说起来，他连路边摊都没吃过几次。

向睿手一抬就想搭周嘉赐的肩，手抬到一半，突然见周嘉赐边的周祺警告似的盯着自己。他也不知怎么了，居然觉得那样的神有可怕，及时把手收回来摸了摸鼻。

“你们要去哪玩啊？”

说完，他又拿了几串回来。

周嘉赐此时只恨自己耳朵太好了，偏偏听到这话。因为双校草之间死对的关系，论坛上一直有给他们凑cp的帖。

摊主丢了个小篮给他们，翻了翻烤架上的东西，着重音说：“两位帅哥自己挑，挑好了我帮你们烤！”说罢，他又抬看了看他们，“小伙真帅，难怪现在都说好看的人都和好看的人一起玩哈哈哈！”

周祺和别人不一样，他的心像被层层雾笼罩了，周嘉赐看不清。

这些帖要不写他们相相杀，要不写他们王不见王、只靠排名榜上的成绩行脑电波。当然，还有那未成年人不能看、成年人看了会痴汉笑，周嘉赐看了只想原地埋坑的帖。

周祺正拿着一串青菜问周嘉赐要不要，摊另一边就响起个声音：“周嘉赐！”

两人打包了烧烤往外走，向睿在后喊住他们。

摊边围着的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压低了声音八卦。

夜幕降临，光秃秃的树枝在呼啸而过的冬风中不停打颤，育中心的五十光的灯相继亮。耀的舞台灯光向四面八方，周嘉赐还没看清舞台的样就先被白光闪了，他往周祺后躲了躲。

“谁知啊，可能真的是好看的人只和好看的人玩吧！”

他小心觑了周祺，试图在他波澜不惊的表情里看破绽。

周嘉赐兴冲冲地拖着周祺到了烧烤摊前，这摊很受迎，此时围着满满的人，他不想和人挤，索在外围排了会队才到了摊前。

隔得远远的。

“我、我自己养自己啊！谁要别人……”

周嘉赐绝佳的语言系统失灵了，联系到上午刚知周祺在图书馆勤工俭学、暑假打工的事，现在再听他说这话，他甚至觉得周祺话里有话，像在暗示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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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祺面如常，换了串菜问他：“吃不吃这个？”

说罢，反客为主拉着周祺主动混了人群。

周祺看了泽鲜艳的，低声说：“这么吃，谁养得起你。”

周祺说：“先去别的地方逛逛？”

音乐节闹，加上又是圣诞节，店铺都用上了节日打扮，目一片红白。往日不夜摊的小贩推着推车，在街堆立着，烧烤摊的烟火和关东煮的香气缠一块，勾得周嘉赐直。

“你们不觉得那个帖说的可能是真的吗？我觉他们好啊……”

“我靠，好帅啊！你觉得我能要到微信吗？”

周嘉赐秉承着能吃绝不吃素的原则，说了句“不要”再循声望去，原来是向睿，这家伙仗着自己个格壮，前者自己女朋友牢牢占据了摊的一角。

向睿这人大概是只长个不长情商，大着嗓门问：“你们和好了啊？”

正好碰上是周六，音乐节人特别多，除了大学生外还有工作党，大人带着小孩来玩的。周嘉赐几乎没逛过这样的街市，他小时候安静，家长是公众人，不可能带他来这人多嘈杂的地方玩。

他这话只收到了周嘉赐看智障般的神，以及他后，周祺不悦的脸。

街市喧嚷，周嘉赐的应声落在沸腾的里，也不知周祺听不听见，等周嘉赐反应过来，他已经被牵着带离了舞台。

周祺回：“晃了？”

“……”周嘉赐一把把菜放回去，“吃烧烤就是来找刺激的，吃什么菜！”

“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双星？不是说他们俩闹得很僵，怎么还一起来逛音乐节？”

他应该没听到刚才的话，吧？

“走走走！”

十八岁的周嘉赐第一次尝到了情的忧愁。

要是别的人别的事，周嘉赐就直接问了，但是谁让面前这个是周祺呢。

摊主大概是经常在大学城这边摆摊，和学生很聊得来。他话一，围在摊边的其他人也都投来了视线。

“也不是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