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要！”

谁知情窦初开的时刻就尝到了失恋的滋味。

周祺：？

周祺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怎么补偿？”

今晚周嘉赐受到的冲击太大，先是被扒了甲，再是和周祺的陈年旧事，现在又得了周祺喜他的结论。

周嘉赐发：“那你现在还喜我吗？”

周祺一直把他的表情变化看在里，在周嘉赐要放开拉着他的那只手时，突然把他的五指包在了手心

“我之前那么欺负你，给个补偿机会呗。”

周祺重复了一遍。

周嘉赐心里空落落的，一耍宝的心情都没有了。哪怕算上前两任稀里糊涂在一起的女朋友，这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情窦初开。

就算总是喊冷，他的手还是很温，肤相时有叫人心动的奇妙。周祺的手不如他的柔，还有薄茧，握在一起的时候那更加明显了，周嘉赐有张，心脏咚咚个不停。

周嘉赐一也不知羞，他是顺杆往上爬的人，只要周祺稍稍给颜，他就能开染坊了。他大着胆去拉周祺的左手，“那你看，我们谈个恋吗？”

向毫无怀疑，当然不会往告白那方面想。他已经记不清周祺说了什么了，但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自己肯定随便敷衍了几句就过去了。

周嘉赐卡壳了一下，这些话都是电视上学来的，哪知里面详细作过程，他试探着说：“听你的？”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徐勉生日会，周嘉赐喝醉了，像块小粘糕贴着他，傻愣愣，乎乎。在ktv里两人独享的那几分钟让他懂得了髓知味和得寸尺的义，人是贪得无厌的生，周祺也不例外。

但时间越长，他就越难相信周嘉赐是这样的人，他明亮烈得像一团火，不知疲倦，永远温。他忍不住想靠近。

一开始周嘉赐那样敷衍他，他当然很生气，然而越是生气，就越控制不住自己放在他上的注意。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因此难以眠。得知那任女友因为啼笑皆非的原因才和周嘉赐在一起时，他甚至有快意的觉。

最初空落落的觉过去以后，心房一下被突如其来的喜悦涨满了，之后再是淡淡的酸涩的觉。他相信周祺这段时间没有抗拒他的接近，今晚把以前的事情拿来讲，是因为仍然喜他。

无论是他不断恋，还是他和旁人都相愉快的场景。

周祺忽略周嘉赐投来的怪异神，睨着他淡淡：“你说呢。”

难怪周祺之后对他没有好脸，要是自己告白不被人尊重，肯定当场就翻脸发火了。

——周嘉赐把周祺脑补成了苦情小白，自己则是黑心霸总渣男。

他怀疑周祺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因为他嘴角勾着抹戏谑的笑。周嘉赐有羞窘，片刻之后就想通了，这不是面对喜的人的正常反应吗？

周嘉赐心里一凉，接着很快沉下去。然而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对方拒绝之后说更多求饶的话，他是喜周祺，但这不代表他舍弃骄傲乞求别人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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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赐顿时睛亮的像只小狗，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他手从周祺手里脱来，手指勾住他的，亲密地缠在一块。

他知悄悄喜一个人的觉，那喜却不能言明，反而要推开的觉，一定很煎熬。

周嘉赐大力，正以为周祺要答应时，他说：“但我现在不想谈恋了。”

“嗯。”

这是周祺的选择，他应该选择尊重。

他反复地想，为什么周嘉赐能如此轻浮地对待另一个人的情，或者，他只是表面不说，心底里还是厌恶自己，看不起他这样的人的。

他曾经在无形中被周嘉赐折磨了很久。

周祺垂眸，慢慢吐字：“有个试用期的机会，不知你要不要。”

周嘉赐好心虚，但现在说什么都像借，“我当时没意识到……等等！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