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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司余捷一躲，被甩了个满脸。

闻司余倒是懂了，说白了就是想让他们俩炒cp，毕竟现在的网友都看这个。

小心思起舞来还认真的，就是她能别老瞎甩发就更好了。

导演哈哈哈笑了几声，“小钟我知你脾气暴，你们年轻人都这样嘛，你在节目上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忍着。小闻你就温柔，你们俩这样中和一下，对学员批评和激励双齐下，这样我们节目就更有看了！”

钟于现在不想动，就让闻司余他们先用练习室，自己抱着营养快线坐在角落慢吞吞地喝。

休息时间，钟于躲到后台休息室去，闻司余跟着他给他开了瓶，“很累吗？”

“都说了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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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导演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看起来和舞唱歌少年这类的完全搭不上边。

闻司余笑了笑，“打光会更上镜一。”

回去之后还是得继续排节目，为了不那么挤，两边人分了时间段。

导演的神在钟于和闻司余之间扫了几个来回，笑眯眯地说：“你们认识？关系不错，好的，和谐的导师关系也是我们节目的一大亮啊。”

她抱歉地鞠了个躬，起的时候发又差甩到闻司余脸上——差的前提是闻司余不躲。

钟于：“......”

“小钟，刚录了半小时觉怎么样？有没有找回以前上舞台的觉？”

“还行。”钟于有不明所以，不说什么都不至于锁门吧？

——但最初火的一塌糊涂的选秀节目就是他刀的。

节目第二天就要开录了，钟于也懒得回家，在公司申请了个宿舍就住下了。

他推开了钟于休息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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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于：“哈？”什么和谐？和谐什么？

钟于：“哈？”你说的是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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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思全名叫黄心思，“啊闻哥，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这之后各类选秀节目才如笋一样冒来。

他转锁上了休息室的门。

“还行，”钟于接了没喝，他不喜矿泉的味，在外面就只喝饮料，“就是晒得太了。”

闻司余：“......”

但炒cp也是有限度的，不能太过，不然就是恶意卖腐，得让观众自己抠糖才有意思。

闻司余是个直截了当的脾气，“你别把发甩我脸上了行不行？跟我掌一样。”

钟于噗嗤一声笑了。

但这不是正大光明接近钟于的借吗？于是闻司余勾上了钟于的肩说：“我们关系是好的。”并且以后会更好的。

钟于好久没这么被聚光灯照过了，半小时下来就了一汗，额发被打贴在脸上，显得很稚，混在一群十七八岁的练习生中间也没有违和。

闻司余：“......”

晚上十，《喜的少年是你》准时开录。

钟于觉他在没话找话，不想理他，就嗯了一声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