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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月亮就只有细细一条弯钩，星闪耀，整个天空像是一整块蓝的宝

向碎玉疑惑地看着她，问：“忘了什么？”

钟意的人选自然有，明教影月右使银锁人，只不过师父不准罢了。

“单论武功，银锁绝不是你对手，就连陆亢龙，我瞧你也可以一战。你莫要妄自菲薄……”他看了看金铃的脸，问：“可是觉得累了？”

幸而向碎玉住在乌堡而她仍是一个人住在后山，此刻莲儿寒儿都已睡下了，她冲房间里，把铁剑、锁链、伤药、钱财细等等摆在床上，了一番，然后全都扔了背里，束在上，就走大门。

金铃心中纷，她不知向碎玉的全盘计划，她也不能坏了向碎玉的计划，可银锁若是来，必然翅难逃。她曾经以为还有很远的那一天，现在就忽然撞到了她的面前。

“师父难忘了，修冰心凝神者，若动情动，则功法受损，师父忘了我是因何而练功的吗？房烛夜，就是我的死期。”

金铃微微欠，向后退下。

“只可惜萧荀是你义兄，否则这人大有可为，心也不错，当为良伴……莲渡，莲渡可有什么年轻俊彦……数来数去似乎只有一个肖大，这人城府太，我怕他欺负你……前日里见到个孩，叫林晓，未来必成大，可惜明年才弱冠……”

可若是真由她所说，那次年九凝峰她走火内力尽失，若起因当真如她方才所说，岂非……岂非……

向碎玉已不敢往下想了，他站了一会儿，打开窗，从窗了下去。窗空地，窗被风得摆来摆去，可每次磕到窗沿上，都弹了开来。过了一会儿，窗沿上似有什么东西弹动，又一阵风过，窗啪地一声，死死扣住。

金铃心中却没来由地烦躁起来，言打断向碎玉的喋喋不休，“师父难忘了吗？”

待金铃把门关上，向碎玉才撑着拐杖站起来，抓拐杖的手仍然微微颤抖。

金铃想了想，了。

一切起因皆由一个情字，这也不假。

良久，他才叹气：“……你先去休息吧。”

她的表情虽然平静，神却有一丝丝怒意，不明白为何向碎玉明明自己不结婚，却忽然间如此衷于替她寻一门亲事。

他又说了几个人的名字，都是各门各派数得上的好手，一说便不停歇，叫人十分意外平日冷漠淡薄的乌山行主，也会去留意这些小事。

金铃十六岁那年下山后，侍女回报她因与一名胡人少女过从甚密，而有走火的迹象，彼时调理许久方才好转。虽然过后她功力步神速，可就此埋下祸，却是不假。

向碎玉嗤笑一声，：“想报仇就得靠女人，陆亢龙若死，留着银锁后患无穷。金铃，你莫不是看到小娘，不忍心下手吧？”

“也是……这些年的事情也太苦了你。”他轻轻拍着金铃的手，温声：“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也是时候给你寻个好人家……你可有什么钟意的人选？”

金铃默然摇，应：“我只恐自己没这样的本事。”

向碎玉一愣，睁大了睛，师徒二人互相对望着。金铃中微怒，向碎玉则是满目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