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航盯了他一会儿，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余海跃。”

二楼房间里。

他低翻了翻袋，好半天才又找了一颗，放到余海跃手上，“最后一颗，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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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跃拉了把椅坐在落地窗旁，神地望着外的一棵树，烟灰掉了满地都没察觉。

好半晌，余海跃终于笑够了，他抓着姜航手腕，准备要走。

“谢谢。”

“没什么可怕的。”

“最可笑的来了，为了证明他离婚是被妻伤害的，他让我席他们的婚礼，证明我接受了他的新婚姻，接受了他的新妻，而为了不落人话柄，营造好父亲的形象，他让我每个月回家陪她吃一次饭，要其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并且一定要调……真是恶心。”

“站住！”余父气急了，“你要去哪里？”

余海跃也学着姜航，往后靠，他把第二颗糖吃下后，缓缓开了，“刚才那个女人，曾经是我的老师……初中的数学老师。两年前，我爸要和我妈离婚，因为要娶她。”

几分钟后，余海跃松了手。

“她是你母亲，你放尊重！”余父拉着女人的手，一边安抚她。

“好甜。”

话落，他拉着姜航上了楼，随即楼上的门被关的震天响。

姜航觉得自己就是在看一场闹剧，而且对方还演得非常卖力。

余海跃上有很重的烟味，他刚才了太多烟了，短时间内散不掉。姜航不喜这个味，忍了半天，才压下直接推开他的冲动，任由余海跃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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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说吧。”姜航往后靠到椅背上，“反正回不去，就当听故事打发时间了。”

姜航走到他旁边，面无表情说：“看了一场大戏，已经很清醒了。”

余海跃脚步顿了顿，他回说：“陈特助那么调去学校接我，不就是让人知我回来了？既然大家都知了，那吃不吃饭也就没有意义了不是，我的任务完成了。”

姜航望着余海跃，不知该说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下午去喝酒吗？”

“是吗？”余海跃用脚勾了张椅过来，示意姜航坐下，“也就你敢这么说。”

“可是他是市长，不论如何都不能被人察觉是他先轨，所以，他想了个办法……他伪造了照片，让自己被轨，又在人前足了戏，最后如愿和我妈离婚，娶了这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女人。”

姜航怔了下。

“可以了。”余海跃说完，又突然抓住了姜航的手，将姜航整个人拖了怀里，然后将自己脑袋埋到了他的肩上，“别动。”

姜航说：“不是觉得很甜？”

停了几秒，他又说：“我会在楼上待够一个小时。”

余海跃说：“吃甜的心情好啊。”

姜航坐下，也跟余海跃一样，望着窗外。

听了话，余海跃突然笑了，停都停不下来，他抓着姜航的手，笑得差整个人跌倒姜航上。“你听见了吗？我爸说这个就比我大几岁的女人是我妈妈，哈，她太厉害了，九岁就生了我！”

“嗯？”余海跃也没回，“你要是困了，床上随便睡，等你睡醒了我们就走，至于吃饭，等离开这里再去，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我请客。”

“糖，当然很甜。”

他死死地将姜航在自己怀里，声音很低，带了些许无助，“我就抱一会儿，很快。”

余海跃又朝姜航伸手，“还有吗？”

他又了支烟，“看到她，我就恶心。”

过了会儿，余海跃将烟摁烟灰缸，然后拿了姜航车上给他的糖，，剥开糖衣放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