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各还有恁许多曲折？”

“有人传是他二人为了凌晨儿争风吃醋，下手没轻重。”

“谁？”

“非也非也，我今天谁也没看见。”

上官若有所思：“她不舒服，本该睡下，房中却没人。”

“活？”

“她不在，我问人她去哪了，店家说她今晚不适，不见客人。”

“哦

上官面无表情应：“那可不是，你要是死了谁传我衣钵。”

这被唤作九郎的第一位路人：“那么他们争风吃醋的小姑娘，就是这位凌晨儿姑娘喽？”

昝维笑得十分开心，乐：“乖徒儿，来和为师同塌而眠，为师同你说说心里话。”

这铁镖也不是谁发问，若有所思地回答：“是嘛？这我可不曾听说，有机会去听一听也好啊。”

“赫连今晚把陆家二十九郎砍成了重伤，大概是官家派去杀他的，再不就是那盟主姘找人看着他的。”

上官顺从地回答“是”然后掀开被，昝维脱了夜行衣，迅速钻了去。

“听气，铁镖是个中老手了，您说说这凌晨儿是个什么来？”

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睡梦中上官蓦地惊醒，推窗看了看天，天际隐隐泛着白。她放下窗，担心着天明之后昝维不好回来，窗却轻轻一响，一黑影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一拉面罩，昝维笑嘻嘻地调笑上官：“想我想得睡不着了？”

昝维缩到上官前，小声说：“我回来时听见赫连那边藏了好多人，怎么回事？”

“说到凌晨儿，你猜我今天看见什么了？”

“师父，说吧。”更重，昝维手脚冰凉。

“你怎么什么也没看见，凌晨儿呢？”

“九郎，徐娘虽老，犹自多情。我们这年纪大的，还真都惦记着龙宝香呢。不过这两位却不是因为龙宝香，你听我细细说来。”

上官在旁边忍不住：“我听说她弹得一手好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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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迷路了？”

“我夜盗百怎么会迷路！”她伸手在上官腰里掐了一把。

铁镖脸有尴尬之，红着老脸：“咳，我后来娶了一房母老虎，已经好久不去风月之地了。这凌晨儿么，我听我那些兄弟们说，她舞得十分好，腰纤细，仅堪一握，勾魂摄魄。”

这几个人又说开了，上官继续听下去，似乎已没有什么必要听的情报，便悄悄退了去，偷偷潜回房中等昝维回来。

铁镖拈着胡须：“九郎所言非虚，正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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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铁镖请讲。”

铁镖：“自然。”

“什么由？”

昝维手脚依旧冰凉，上官将她双手握住，说：“自然是您老人家。”

那九郎打趣：“铁镖可且莫行此险招，若是你那母老虎因此将你咬伤，可如何是好？”

侧过，双直视昝维，说：“也有个人今天不舒服本该早早睡下，却不在屋内。”

那铁镖：“回雁楼人辈，当年的魁柳三娘如今已经是当家了，这二女当初关系不一般，龙宝香盘下宝香楼的钱，有一半便是她的。许多年之后的今天呢，柳三娘将今年的新科小魁凌晨儿姑娘借给龙五娘龙宝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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