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勾起角，笑容冷如蛇鳞。

虚细白的手指纠缠着松鬓边的发丝，将它们别到耳后。正如松之前的觉，虚一边恨不得除他以后快，一边又会下意识这些亲近他的动作，他实在不知为什么。

在跟虚对峙的时候，全哪怕是一毫都不可以放松。他俩是有同等实力的者，一瞬间的破绽就可以决定胜负。

松的痉挛似的颤抖起来，被虚不容置喙地压制在下。心脏被行侵的痛楚，几乎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答错了。”

他的整只手都没了松的腔，指尖嵌在他的心脏内。龙脉在竭尽全力地修复松的，竟然能在这恶劣的状态下，让松勉维持神智清醒。

松濒死似的抓住了他垂落的长发。虚也不反抗，顺从地低下了，冰冷的嘴从松的角，一路动到对方的耳畔。

被击碎的骨突兀地支棱在撕裂的素和服上，虚淡淡地扫了一，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对方的手臂上。对方同样白到缺乏血的手臂上，同样有大量鲜红的血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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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没有听见松在说什么，或是本从未在意过这件事。他只是径直走近了松，蹲下来，近距离地注视着松温柔的绿瞳。

“猜。”

虚低着，怜悯地摸着松的脸，轻声。与他温柔的嗓音所不相符合的，是指尖异常残酷的动动作。

龙脉内的力量自然比外面更，致命伤愈合也只是分秒之间的事情。松从清醒过来的那一刻起，就恢复了戒备状态，然后他看见跟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俯在他上方，是大片淋漓的鲜血。

（……如果没有作为人的价值，最终会变成无意识的虫……）

共同的记忆让他们存在无法摆脱彼此的宿命，但是他们思考的模式则完全不同——某程度上，也算是龙脉生的奇迹。

松的神有一瞬间的慌。然后下一秒，他如坠寒窟。

“既然是第一次龙脉，想必你也看见龙脉相连的诸多世界了。”

松偏了一下。他跟虚之间不多的一大原因，就是他和虚存在致命的格差异，常常让他无法理解虚在想什么。小到该不该捋起刘海，大到该不该毁灭世界，总之没有一共通之。

已经急速愈合的心脏内，有什么异填着。

他俯在松耳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觉对方的剧烈地一抖，从温慢慢变得冰冷，僵直了几秒后，又逐渐柔下来。

说完这段话，他自己先蹙了一下眉。

“我尝试了很多次，但确实没法杀掉你。你知是为什么吗？”

“那些所谓被你‘杀掉’的人格，他们早就失去了生而为人的价值，重新回归虚无的状态也是早晚的事情。然而我不是，所以我能够一次又一次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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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现在这样心脏被人反复碎的状况下，也能一如既往地说‘’和‘守护’这样的字吗？能到的话就试试看。先说我试试看？”

虚的同样在刚刚一瞬被对方撕开。即便是在不利情况下，对方依然了凶兽一样的反扑。

很好，松。

“……一心……沉溺在过去的伤害里，因为可以复仇的对象……早就逝去了，气急败坏胡撒气的幼稚家伙……”

松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作用于的直接痛苦，果然跟记忆中的还是有所不同吧。在我连‘虚’这个名字都未曾拥有的时候，每天受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以前我就说过。比起真正活了五百年的我来说，你充其量只是一个幼稚的孩童罢了。”

虚毫不留情地握碎了手心里的脏。

松淡淡地看着他。

“我现在，已经在你的里了。能觉到吗？”

“如果我猜得没错，仅仅毁灭一个世界，很可能是无法除龙脉的，也无法达到你从本上毁灭自己的目的。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可行，不是吗？”

对于记忆缺失的自己来说，自己首次的猜测竟然有一淡淡的既视。就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跟他说过——

虚站起来。

心脏位传来生冷的痛觉。与类意识形态的伤害不同，上受到的创伤，是密联系着痛觉神经和大脑的。

“呜……！”

“这几天我难得有空，坐在这里想了很多事情。”

松仰着，痛苦地呼着稀薄的空气，一只手去摸自己的位置，不意料地摸到了虚的手腕。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