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有犹豫不决地看着面前那个红艳艳的蘸料碗。

他的声音哑哑的，脑袋里空白一片。

“也不会问我，究竟是更喜你，还是更喜以前的那个哥哥。”林澈又说。

“我还真不知，这个辣椒居然这么辣的。”

“换回来……”

句句直戳林的内心。

但是现在听到这样的话，却连呼都变得疼痛起来。

他说话的时候，睛就看着林的睛。

他拿着筷，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的目光还是那样清澈又净。

“我可以……”他说：“换回他。如果你们都更喜他的话。”

“也不是不可以……”好久之后，林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但至少不会显得尴尬。

他说话太直白了。

他的耳边，只剩下林澈那句话，不断响起——

“我……”过了好一会儿，林才喃喃开。

也太锐了！

他眨眨睛，呆呆地看着林澈。

“哥哥明明因为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不开心。却不会问为什么，也不会责怪我。”林澈继续说着。

林：“……”

“大概如果我说，我……我们都更喜以前的哥哥，求你还是将他换回来，哥哥也是会答应的吧？”林澈又说。

简直就是中二校草的非中二版。

他原本还拿着筷在夹菜，现在却完全把筷扔在桌上。

“求你……换回来……”

他轻声说着。

“嗯。”林。

“求你还是将他换回来……”

“其实这样看来的话，哥哥和他还是像的。”林澈突然笑笑，轻声说。

“噗……”坐在他对面的林澈却突然笑了声。

曾经他也是想过要回去的。

林却整个僵住了。

“哥哥不会真信了吧？”林澈笑，“我在和你开玩笑的。”

他伸手，将林面前的小碗拿开。

然后将另一个已经调好的蘸料放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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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了个冷脸，虽然看起来有狼狈。

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就这样怔怔看着林澈。

找不到一的暗和心机。

这一次，林连火锅汤底咕噜咕噜的声音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