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的证据能告倒个人，却搞不垮一个家族一个联合一个联盟。

孙渡看着面容病态的李玫，她仰起的脖颈一片青灰，这并不是一个健康的人应有的肤，仔细一看下去，她青紫血纤细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萎缩，让李玫这个人如同失的朵，快速枯萎。

他并不想打击她。

正当他想说什么安的话时，他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了另外一个，或者说一对一定是知晓这些事的人。

“你先起来，”孙渡心里有了计较，他把李玫从地下扶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边，“听着，把你知的所有东西都发给我，我一会会给你一个私人邮箱账号。”

“然后，你就不要了，好好活着吧。”孙渡地看着李玫。

李玫听着前面孙渡的安排时知这事还有希望，小啄米一样。

听到后面孙渡说的那句“好好活着”，她又哭又笑。

她裂开一个难看的笑容，嘴角扯到自己的脸颊两边，泪却顺着脸安静地淌了下来。

客厅里面的灯光照着，看着她的泪亮晶晶的。

“活不了，活不了”她说，“我早就死了。”

第79章针锋（一）

七十七.

孙渡下录音笔的暂停键，他看着谢傥说，“李玫发给我的照片录像还有些资料，我都发给周助理了，他们正在审真假。”

谢傥看着他，了，他的神情少有的凝重，“他们……”他想了想，似乎是想不到一个合适的中文词语来评价这样恶劣的行为，于是他说了一个冗长复杂的单词，似乎是法语。

孙渡看着谢傥沉默了一会，他没有问那个复杂的单词是什么意思，总归不是什么好词。他伸手把自己略有些长的发捋到脑袋后面，饱满光洁的额。

“一个联合，涉足不太光彩的行业，被赵全挡了——这么明显的指向的提示，我还没有想清楚——这个团伙里面，还有几个我的老熟人。”孙渡脸平平地说，说完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我看我是不是老了，脑都不灵光了。居然是别人赶着送上来东西，我才知。”

“这是我的问题，”他说，一抹僵死的灰爬上他的狐狸，他少有地挫败的表情，“我一直在逃避这段过去，所以我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他和谢傥站在私宅的大台上面，他们面对着一片广袤的蓝天白云和而动的绿草地。

谢傥不语，他没什么表情地低轻轻看着孙渡，作耐心倾听的样。

孙渡抬望着他笑了笑，又转看着外边的艳天，颇有讽刺的意味地说，“我本来是在复仇，倒是没想到歪打正着，站在了正义的一方去审判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