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二。你让他说。”叔拦住二叔，让我继续说。

“咳。”我咳一声，“那个，叔……我觉得李什么说的，好像有理——”话没说完，二叔就一掌拍到我后脑勺，差没磕在叉烧包里。

我往旁边一让，再抬，就正好跟来的李泊霄对视。

他见我打量他，微微一笑，从手下人那里拿了外，便已经下楼。

那时我还并不知，这个说着“以和为贵”的外乡人能引什么事情，二叔跟我坐下，然后沉问叔：“大哥，这人怎么理。”

那双睛亮的发冷，望着我，就好像两把开山刀，戳到了脑里，我浑打了个寒颤，再去看李泊霄，刚刚那神已经朦胧。

叔反而问我：“大志，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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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难全靠你张嘴？”

他年纪大概三十六七岁，整个面容显得温文尔雅，仿佛脾气极好。穿着裁剪得的西装衬衫，形笔直，比我许多，约在一八五以上。左手无名指着简单的白金戒指，手腕上是一块设计大气的腕表。

我好半天才把被二叔拍散的想法汇聚起来：“这个……我也没上过什么学，中没毕业就来了广东，要不是当年叔收留，我怕是早就烂死在哪个泥塘里。这十来年，咱们庆山帮也是赚了不少钱，佛山、惠州、东莞、朔大大小小十几个地方也有好多地。但是这个日，我是觉得不太好过了。”

二叔已经随后来，看到我在门发呆，顿时火大，狠狠敲了我两下，骂：“扑街仔，看咩看！一个死烂佬而已！”

“这个却是不能说了。”

叔手里拿着随携带的那串沉香木佛珠，盘了一会儿，方才：“算了，不和他计较。”

“怎么不好过？”叔倒了杯茶递过来，我赶双手去接。

说着，他掏名片，压在茶碗下，站起来往走。

“别看你二叔。就说你的想法。”叔。

二叔大惊：“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小辈都已经来我等上拉屎，你还如此云淡风轻。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不成？”

我刚拿起筷，正要攻陷前的虾饺，听他一开问，只能赶坐好，看看他又看看气的满脸通红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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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泊霄也不生气：“叔，二叔，你们信我就给我。以前你赚十万，让给我了，明年就给你二十万。以前你赚一百万，未来我就给你两百万。我人在这里，你也不怕我跑路。”顿了顿，他又：“现在这世，已经跟以前真是不一样。叔您德望重，年龄不小，难还要在这个时候落咩。”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黑中人，倒好像什么上社会的公哥。

“一个是给差佬的上供越来越多。比以前十倍都不止。二是上面政策很严，为了业绩，差佬们还经常突击扫，往年是大家排队，大大小小的半年到我们一次。后来好多小的帮派都不下去，地盘都盘给了我们，排队就短了，原来半年停业整顿一次，后来三个月，现在怕是一个多月就要象征的关上几天门。真是烦恼。好多来番禺玩的常客，现在多转去别的地方了。”我回答，“这些天各个地方的弟兄们都在发愁，说这个月营生比之前都要差得多。别的大理我是不懂，但是大家来混都是为了赚钱，不赚钱哪个小弟舍得生死为我们青山帮卖命？是不是要改改咱们的方向，更赚钱的事情？如果真有的话，李泊霄可以

“你个二五仔！说什么反骨的话！”二叔大骂，我只好抱着，苦着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