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下，并不算大，但足可以让周围的几个人听得很清楚，大家一时间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天，“沈言，算你狠，竟然这么大方的就承认了，放心，我会如实向他转达你的近况，还有我等着，看你和杜晨的友谊如何地久天长。”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直接推开椅往外走了去。

“天哥，”小有些不知所措的叫了他一声，又回看了看杜晨和沈言，“晨，沈言……”

杜晨着拳打断她：“你刚才要说的就是这个吧，无意间听见，哪有那么巧，小，我们之间的事已经说明白了，至于想怎么，全看你。”

“你……别识人不清。”小没好气的说，狠狠的跺了下脚，追着李天了咖啡厅。

剩下的三人沉默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纪晓晓没想到，她只是一时不忍心沈言和朋友被人欺负，却最终看到真实的柜现场，饶是她平日里也算是随机应变的人，此刻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是沈言打破这尴尬，他轻轻的晃了晃，有些累似的重新坐了下来，“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让您看了一场戏，还有，刚才谢谢您了。”

“嗯…不用谢，我只是刚好看到了而已。”纪晓晓说完，随手向沈言递自己的一张名片，“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毕竟是陌生人，她不太方便说什么，但递去的名片，却可以表明她的态度，因此说完这句话，她抬起向对面的杜晨善意的笑了笑，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杜晨一直无声的站在那，直到纪晓晓离开，他才沉默着坐到沈言的对面。

杜晨的心里并没有表现来的那样平静，坐下后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仔细的打量着沈言，就好像他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他说不上此刻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似乎有不解和震惊，有自责和张，还有一丝说不的委屈。

“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有没有把我当朋友？”这个念一旦生，就如同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起来，让杜晨恨不得直接抓起对面这个人，问他一番，但他却不到。

从小到大，他永远猜不透沈言在想什么，沈言总是十分冷静，似乎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即使是在那两次事故后，沈言所表现的情绪也是克制的。

回想想，虽然自己比沈言大两岁，平时看起来好像是他在照顾沈言，但事实上，沈言很少因为自己的事情给他添麻烦，反而总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的情绪。

就是这样一个凡事都不喜宣诸于，有自己的骄傲的人，又怎么才能撬开他的嘴，到他的心里呢？

就在杜晨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时，沈言突然开：“对不起，晨。”

“对不起，今天影响到你和小了。”